逃不掉的宿命,再拖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看在兩個小奶娃的麵子上,路上趕得倒不是很急,可是再拖,總有一天會進京。馬車停在將軍府的時候,下車之前習慣性的掀開車簾一角看了看情況,護送的人挺多,宋思成派過來的那一隊人馬兢兢業業的護在兩側。
想跑其實也沒可能,權衡利弊,帶著兩個拖油瓶,跑了還不如乖乖回來。我不知道宋思成的底線,沒必要觸怒他。再回將軍府總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最讓人想不到的是,出來迎我的竟然是應該在宮裏的柳瑩玉。
她看到倆孩子倒是沒怎麼驚訝,隻是跟著我回房間的時候才勾勾嘴角道:“沒想到,這麼利索就當媽媽了。”
“是啊。”我頭瞄過去一眼,沒看出她有什麼憔悴的地方。
“你知道麼謝敏,你爹做太傅了。”
“哦,那不是我爹。謝懷仁呢?”
“不清楚。謝老頭倒是將兒子擇得幹淨,也許遊學去了吧。”
想起上次謝懷仁走的時候那種無奈,也許並不是謝老頭將兒子擇的幹淨,而是他自己不想置身其中。我瞄一眼柳瑩玉暗想,那個妖魔鬼怪齊聚一堂的謝府,竟然也生出一個超凡脫俗的兒子,不簡單。隻可惜那張臉怎麼看都沒有宋思成像好人,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兩個人一時無話,桂圓兒卻突然間哭了。還是那種貓叫似的細細的聲音,相比起來,葡萄每次發飆要彪悍很多。
抱起來背過身喂奶,餘光看見柳瑩玉探了探頭,目光中有些我不懂的東西留露出來,或許可以稱得上羨慕與柔和。
“宋思成做皇帝了。”
“啊,我聽路馬力說了。”
“謝老頭本來指望著有一個女兒做皇後,不過看來要泡湯了。”
沒想到宋思成也會出爾反爾。我點點桂圓肉♪肉的小臉,不知道說什麼好。
現在想來,這一場下來柳瑩玉貌似是那個被當作棋子最徹底的人。謝府將她送給大胡子做老婆,前皇帝也許為了某種目的暫且答應功成之後給她一定的地位,隻是他沒想到大胡子那般定力,果真碰都沒碰她吧。裏麵繞繞太多,說也說不清楚。可不管如何,前皇帝最終還是做了炮灰,柳瑩玉即沒有抓住將軍夫人的地位,現在貌似也沒有成為皇後的可能。這麼說來,倒真像是一無所有。
又想了下道:“也不一定。你和皇上不是還有一段情緣嗎?初戀總是美好的。”
不料柳瑩玉嗤笑一聲道:“你和林晟不是初戀嗎?怎麼美好了?還不是分道揚鑣再見是路人。”
我臉色有些不好,“別拿林晟說事兒,我們再見不是路人,還是半個朋友。”
“這就叫人至賤則無敵嗎?”
“這句話本來是要送給你的,既然你說了,就自己聽聽得了。”我略有煩躁的拍著桂圓的屁股,影響的孩子都有些煩躁的模樣。
“我還以為你會看在那張臉的麵子上和宋思成有什麼呢。”
“是啊,一開始是這麼認為的,那不是有你在嗎?我不喜歡撬人牆角,顯得我人格低下。”
又是一時無話,半天才聽到柳瑩玉冷冷道:“總之,好自為之吧。”
懷裏桂圓時而蠕動一下小嘴,顯然已經半睡狀態。我的夢想從來就不奢侈,從連鎖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