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扯了扯胸`前的布料,勉強遮住胸口暗紅的草莓印,真希把身體向水下沉了沉,忍不住扭頭看向旁邊男生使用的泳池。
靠池壁的幾個人似乎正在討論什麼事,跡部那頭紫灰色的發上沾著水珠,順著發梢滴下來流向胸口,蒼藍色的眼睛明亮奪目,好看極了。
無論有多少人,她第一眼看見的總是他。真希一直覺得這是件好事——這說明在所有人中,她的愛人最出色,而擁有這樣的男人對她而言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所以,什麼“湯姆蘇”啊?如果說非得是“瑪麗蘇”才能當跡部的女朋友,她就瑪麗蘇了怎麼了!有這樣的男人一點也不虧!速瀨友夏你們這群沒眼光的!鄙視你們!
“哎,一個人傻笑什麼呢?”在旁邊默默觀察多時的高橋夏實終於有些忍不住了。以前怎麼沒覺得這姑娘有點呆啊?看著男生那邊露出這種笑容,她會以為她在發花癡呢!雖然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思▼兔▼在▼線▼閱▼讀▼
“你在看誰啊?誰這麼本事入得了你的眼?”速瀨友夏遊過來湊熱鬧,說著興致勃勃的趴在池邊光明正大觀察起真希視線所對的方向來,“跡部景吾?”
“我隨便看看而已,別那麼八卦!”若無其事收回視線,真希黑線吐槽。這些人!果然隻能用外表騙騙無知的小孩子。要是這副八卦嘴臉暴露在眾人麵前,那些什麼“冷豔高貴”的傳言,完全是笑點啊!
清澈的池水讓隱在水下的皮膚看起來也相當清楚,高橋夏實瞟真希一眼,目光透了點猥瑣的笑意:“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做什麼不河蟹的事情了?胸部發育狀況極其良好。”
噗——高橋小姐,你這樣神來一筆讓我脆弱的神經接受不能啊!話說那猥瑣的表情根本不適合你。
“你錯覺了,沒那回事。”此刻真希得感謝前段時間躲躲藏藏訓練出來的良好心理素質,被說到這種有些h的話題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哦?錯覺嗎?”壞笑著湊過來,纖細的手指敏捷的勾開一點布料,戳了戳某處高聳上明顯的痕跡,高橋夏實緊追不舍,“敢情這麼早就有蚊子了?”
“你幹、幹什麼!”大庭廣眾被偷襲,即使對方是女孩子也還是把真希嚇了一跳。她沒想到日本的妹子也這麼豪放,腳下打滑在水裏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不要亂摸!”
跡部他們剛剛站在跳水台上準備跳水,靠近跳台這邊的岸邊女生們嬉笑的聲音讓他腳步一停,下意識回頭看了看。
不知道說了什麼話題,真希白皙的皮膚微微泛著粉紅色,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美極了。
她的身體半沒在清澈的池水中,搖曳的水波把她的身影輕輕晃動,渀佛扶搖婀娜的曼陀羅,妖豔美麗。
他想起前天在露天泳池邊要她時,她半眯著眼睛的模樣,手心不禁有點發熱。
雖然每次事前她都說這次絕對要如何如何,但是到了後來總是招架不了而任自己為所欲為。他最喜歡看她癡迷苦悶、因欲求和害羞而糾結的表情,可愛而性感。
喂喂,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及時拉回自己腦內有些不著邊際的想法,跡部微微別開了臉。
再看,他又要忍不住想些有的沒的,這個場合一點也不適合那種聯想。他已經能感覺旖旎的思維帶來的熱潮了。
大庭廣眾,他丟不起那個人啊!
“跡部?”一旁的忍足疑惑地叫了他一聲,也好奇地順著跡部剛才的視線看了看。
那邊不是女生上課的地方嗎?跡部在看誰啊?
之所以是“看誰”而不是“看什麼”,白癡啊問這種問題?不是看什麼人,跡部幹嘛笑那麼溫柔?嗯,雖然很可能他本人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笑了,但是忍足確確實實看見了,那一貫高傲的嘴角微微向上,劃出個透了點溫柔的笑意,就連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怎麼看,都覺得跡部應該是在看禦景。
距離和道明寺司退婚也沒多久,跡部難道是單戀什麼的嗎?哦不!這個聯想實在有點太驚悚了,忍足表示,作為跡部多年的好友,這個十分不符合好友“華麗論”的猜想,讓他自己也很是鴨梨山大。
“啊嗯?沒什麼。”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裝無辜,跡部心裏突然對自己以往時不時抓忍足來破滅的做法感到異常驕傲。要不是忌憚這個,那個八卦黨主席能乖乖閉嘴才怪!所以說,以後,還要把這個方案堅定不移地實施下去才是正確的啊!
忍足君,如果你知道你家部長此刻心中所想,會不會痛哭流涕啊?
下課去更衣室時,果然不出所料,忍足那匹沒節操的狼故意找借口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