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先休息會吧,我估計很快就能到中國了。”一條拓麻說著闔上了手機的蓋子。
他們也都不應答,隻是在閉目養神。當然,隻除了一位。
千秋淩現在很頭疼,藍堂英一直纏著她要她說中國的故事。
不知他鬧了多久,直到千秋淩覺得她快要忍耐不住想以下犯上的時候早園琉佳一聲冷哼讓藍堂英停下了動作。
他放開了千秋淩,怒氣衝衝地走向早園琉佳。
千秋淩呼出一口氣,差點就要罵開了。
眼見著兩位少爺小姐就要再次吵起來,一條拓麻發話了,“藍堂君,淩現在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話到時候就沒有精神帶我們去天宮了。”潛台詞就是——不能在飛機上鬧。
可惜……藍堂英的大腦顯然沒有聯想出潛台詞。接著怒瞪著早園琉佳,而早園琉佳也冷眼看著藍堂英。
“藍堂君,早園桑,休息會吧。”
剝龍蝦,這貨笑了
玖蘭樞發話,千秋淩不知道在座的有誰敢不聽?
反正她不敢。
果然,藍堂英很快做回自己的位子,而早園琉佳也不再去看藍堂英。
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飛機已經到達中國的地界了。
千秋淩從飛機上下來,再度踏上了中國的地界讓她覺得很安心,很興奮。
雖然她現在是在北京的首都機場而非是自己所居住的那個城市,但回到故國的感覺還是讓她萬分激動。
“說是說北京是中國的首都,但其實女媧最初並不是出生在北京的。”千秋淩也看開了,既然他們是來找女媧的那就按照她所知道的去尋找好了,就當是旅遊一次,也正好可以將自己國家的大江南北逛一遍。
“女媧據說出生在承注山,也就是現山東省濟寧市;但也有說法說女媧是陝西藍田縣人,而且那也的確有些遺跡可循……但在秦安又有一座女媧廟。所以綜上所述,如果我們真要尋找女媧的話就至少要找三個這地方,而且這三個地方還不一定是真的,誰知道女媧到底是真是假呢?”千秋淩聳了聳肩,攤手說道。
玖蘭樞略微低頭思考了一會,“那依照千桑的意思……我們應該怎麼走?”
啊?問她?
千秋淩撇了撇嘴,思付道:“我們先從北京長途高速到山東然後再到陝西,秦安離陝西不是很遠,在甘肅一帶……那我們就山東到陝西再到甘肅,這樣的路線來吧。”
玖蘭樞笑了笑,道:“我們對於中國也不是很熟悉,一切就拜托千桑了。”
“不不不……!玖蘭大人客氣了!”千秋淩被玖蘭樞一句客氣話給嚇個半死,千萬別和她客氣啊!她會有心理壓力的!
“既然這樣,千桑不如叫我樞吧,‘玖蘭大人’太生疏了。”
千秋淩抽了抽嘴角,陪笑道:“還是樞君吧,畢竟您的身份毋庸置疑。”
玖蘭樞點頭並未反對。
人家玖蘭樞客氣她可不能也沒大沒小的跟著客氣,客套話都聽不出來的話她就不要混了。
而接下來其他血族也就紛紛效仿玖蘭樞的這一舉動。當然,除了將‘一條大人’的稱呼改為‘拓麻’之外,別的她也隻敢用上尊稱。
因為現在已經七點半了,要是再想上路的話還要等到明天白天去買票才行,畢竟人類和血族的生活規律不一樣,也不能強求。在商議之下大家就決定先找一家酒店,然後大家好好逛逛中國北京這個美麗的城市。
出了機場攔了四輛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