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若每天都想著那些不如意的事可不就累垮了?

所以,在活著的時候要盡量開心。

就是有這種想法,千秋淩才會變得越來越沒所謂,越來越隨遇而安。

玖蘭樞嚐了一口在路邊買的紅茶,皺眉放下,顯然這紅茶的味道不合他的胃口。

“還是等找到女媧之後再說吧。”話音落下便是一錘定音的決定,任何人都不得反駁。

撇了撇嘴,千秋淩笑了笑,重新靠著椅背開始閉目養神。

看來想要好好玩玩的願望很難實現了。

車子內很快就坐滿了人,不過一會的時間,司機就已經啟動了車子開始緩緩駛向山東。

從各個地區來的人都有,大家都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或是談天說地,或是給家裏打電話……而唯有千秋淩他們這一片是安靜得不像話的。

從北京到山東最多隻要半天便可以到了,5、6個小時的時間對於千秋淩來說是極為寶貴的。現在是白天,她本來就應該在某個棺材裏睡得天昏地暗的,而非是坐在這裏。因此她索性就直接在車上開始睡覺了,也不管他們怎麼想。依她看來他們本就不是愛多話的血族,大概藍堂英除外,但現在他也是一臉疲憊的樣子扒著座位,按照這麼個情況她睡一會自然不會出什麼問題。

“……拓麻,拜托你看一會時間……”囑咐完身邊的某隻,千秋淩就真的不管不顧地睡過去了。

雖然讓一條拓麻來幫忙照看有點不道德,但是她現在別無選擇不是嗎?

都說睡覺睡到自然醒,生活樂無邊。

千秋淩現在深刻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如果上天能讓她重新選擇一次,她絕對不會選擇做長途了。因為現在的情況是——前方的道路在維修,車子目前不能過。

千秋淩被一條拓麻從睡夢中喊醒,對於目前的狀況很是沉默。

黑暗了,這貨嗤笑

她覺得她有必要找個時間去看一下黃曆,沒準那上麵就寫著‘今日不宜出門’的字樣。

不,或許是——‘今年多災多難’的字樣。

不然她怎麼會這麼倒黴?做什麼什麼不順。

在原來的世界,扒榜沒扒完她就穿越了,唯一高興的就是她被迫地報複了社會,讓自己的文成為了一個永久性的坑。

而現在在這個世界,又是一開始就被咬了,後來又變成了一條拓麻的仆人,為他們累死累活的,還要時刻注意被坑了,然後現在就連車子都開不了了,又要另想辦法趕路去山東。

這個生活到底是苦逼呢……還是苦逼呢……還是苦逼呢……

其實就那兩個字——苦逼。

生活苦逼成這樣應該也能算是一種驕傲了吧……千秋淩開始試圖自我安慰。

“秋淩桑,想到我們該怎麼去了嗎?”玖蘭樞揉了揉額,難得露出一臉疲憊的神情。

看來這位也開始不耐煩了。

“……樞君認為呢?”看著車上的眾人或是習以為常,或是著急得很千秋淩覺得現在他們已經很淡定了,因此她深深地頓悟了。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我對中國不是很熟悉,還是秋淩桑決定吧。”玖蘭樞那個溫柔笑啊溫柔笑的,差點閃瞎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