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個理由……這個理由到底是有多萬能啊掀桌?!

你們到底是多會省事喲!

千秋淩在心中默默地撓牆,爪子在腦海中到處揮舞著,一刻不停。▒思▒兔▒網▒

但再如何抓狂,她都隻能笑臉相對。

盡管那看起來是笑臉的笑臉是那麼地抽象。

“不知各位……介不介意步行?”

除了四周圍眾人的討論和打電話的聲音眾血族沒一隻開口說話。

其實……她隻是開個玩笑,也不用這麼給麵子地冷場吧。

“俗說天地開辟,未有人民,女媧摶黃土做人。劇務,力不暇供,乃引繩於泥中,舉以為人。故富貴者,黃土人;貧賤者,引縆人也。”一條拓麻突然出聲說了這麼一句非常具有古人氣息的話語。千秋淩楞了一下,不解。而一條拓麻並沒有管他們是怎麼想的,接著道,“民間傳說,天地開辟之初,大地上並沒有人類,是女媧把黃土捏成團造了人。她幹得又忙又累,竭盡全力幹還趕不上供應。於是她就拿了繩子把它投入泥漿中,舉起繩子一甩,泥漿灑落在地上,就變成了一個個人。後人說,富貴的人是女媧親手摶黃土造的,而貧賤的人隻是女媧用繩沾泥漿,把泥漿灑落在地上變成的。”

這不就是她說的女媧造人的故事……他現在這樣是想說明什麼?

他揚唇笑了笑,讓千秋淩覺得全身一陣溫暖。

擁有這樣笑容的……居然會是血族……

真是各種諷刺。

“我昨天借的書中有提到過女媧的事,我覺得……女媧有可能不在山東,不在陝西……甚至,也不在甘肅。”他起身,透過窗看著外麵。

太陽依舊懸掛於高空,毫不猶豫地灼燒著大地,光是那樣看著就不由自主地覺得全身發熱。

千秋淩深呼吸幾下,已經沒話好說了。

既然不在那些個地方為什麼他一開始不阻止他們上車啊!!!搞什麼啊這是!!!

有種被玩了的感覺讓她很鬱悶。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確定,但是現在……”一條拓麻話音未落,車子便猛然劇烈震動起來,千秋淩內心一懼,趕忙扶住椅子卻陡然一空,四周的景象瞬間變成一片黑暗,除了他們,先前的人類,車子,道路……無論是什麼都在轉瞬間消失了。

一條拓麻的笑容已經不在,玖蘭樞也好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神色不變,唯有他們幾個驚訝地看著對方,隨即強迫自己鎮定。

“難道……一開始就有人在監視我們……”千秋淩發現他們並沒有出現掉落什麼的情況,反而和大家一樣懸空在黑暗的半空中。

“……”誰都沒有回答,他們隻是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來者。

那人在暗,他們在明,現在不能輕舉妄動。

感覺到有風在吹過,一陣一陣,並不冷。

千秋淩抿了抿唇,一絲都不敢放鬆。

看來他們現在還沒有生命危險,因為他們現在應該還處於中國的某地,而現在的這個場景……隻有兩種可能——一是瞬間移動,二則是幻境。

但不管是一還是二,都能證明那人的強大。

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將他們這幾隻血族瞬間移動按理說是極不容易的,而若是幻境的話……這是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才能辦到的事……

“世事無常,萬般皆空,爾等何必如此執著?”清脆悅耳的女聲回蕩在四周,千秋淩瞬間反應過來警惕地看著周圍,生怕錯過了什麼。

“……來者……不是女媧大人,應該也是女媧大人的仆人了……我們有事相商,能否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