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三樓後,老遠的便看見那紀檢部的標識牌冕,陸峰朝著那門口大步走去。身後二人也是不緩不慢地走著
敲了敲門後,裏麵響起一陣雜亂聲,聽起來極為倉促,就像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在慌忙收拾一樣。
陸峰和傅天宇互相對視一眼,都是看出來對方眼神裏的疑慮之色。
等了好一會兒,紀檢部的門才緩緩被人拉開。
一個長相極為不錯的青年走了出來,他眼神裏慌亂的神色緩緩消散,有些疑惑地看著走廊外這三個人,疑惑道:“你們是?”
傅天宇看著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慌忙神色,略微皺了下眉頭,道:“彭堯,就你一個人在紀檢部?”
一聽傅天宇這話,陸峰知道麵前這開門的青年就是彭堯,也就是奪走石磊女朋友的罪魁禍首。
彭堯輕咦了一聲,顯然他是不認識傅天宇和張能的,說道:“現在是下午午睡時間,整個紀檢部當然就我一個人,你們有什麼事麼?”
聽著他的語氣,似乎有些焦急,與其說是焦急,不如說是一種想趕快把陸峰等人打發走的意味在裏麵,這就引起了陸峰的懷疑。
“我看我們還是進去說說比較好。”張能撇了他一眼,可惜的是看不到房間裏麵的狀況,這彭堯肯定是有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哼,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紀檢部的門難道是你們想進就進的!?”彭堯再也沒了耐心,怒聲道。
陸峰眼神一冷,說道:“叫胡航宇出來,就說我陸峰找他。”
先後聽了兩個了不得的人的名字,那彭堯也是麵色驚訝,然後驚訝地道:“你……你就是那個陸峰?”
看到他這驚訝的樣子,旁邊的傅天宇和張能也是看著陸峰,都不明白怎麼回事。
陸峰對他們撒了撒手,解釋道:“上午的時候,一個叫周青的攔住我的去路,然後被我打了,他就找了紀檢部副部長胡航宇來替他出頭,再然後,紀檢部包括胡航宇在內的十幾個人都被我打了,想必這紀檢部不認識我的人也不多。”
兩人聽完陸峰的解釋後都是顏露震驚,打了紀檢部的人?這等壯舉,可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貴族學生夠膽子幹的出來的。
那彭堯也是幹笑兩聲,現在整個紀檢部,包括大部分學生,又有哪個不知道陸峰之名?對於陸峰的囂張和膽識,他們這些紀檢部的人都有深刻的認知。
彭堯有些不自然,訕訕地笑著,麵前這尊大神,是一個紀檢部副部長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主,他現在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竟然遭惹到了陸峰。
“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內卻突然傳來一聲女孩子的驚叫,這一刻,彭堯的臉色也是蒼白了起來。
陸峰挑了挑眉,道:“你不是說這裏就你一個人麼?我今天還偏要進去看看到底還有誰!”
碰!
陸峰抬腿猛地踹在了門上,彭堯的身體也順勢倒在了地上,陸峰等人也沒有顧及他,快速來到了房間最裏麵。
接著,彭堯剛從地上爬起來,就又是聽見在那陸峰等人走進的房間裏傳來一聲尖叫。
裏麵那房間之內,兩張沙發並排在一起,沙發之上,一張被子裏麵包裹著一個誘人嬌軀。
女孩靠在沙發的邊沿扶手上,兩隻潔白的手拚命地往胸口處拉扯著被子,剛好遮住了她那高聳的峰巒,一大片誘人的雪白卻是沒有遮蓋住,暴露出她那潔白如玉的香肩。女孩正惶恐地看著陸峰等人。
“你想幹嘛?!”看著傅天宇走向自己,那女孩更是極為害怕地往裏麵擠了擠。
傅天宇沒說二話,“啪!”的一聲,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那女孩的臉上,冷聲喝道:“賤、人,這一巴掌是我替石磊打的。我們走!”
女孩愣愣地看著傅天宇走出去,口裏呢喃著石磊的名字,眼睛通紅,眼淚不由自主的流淌而下。
剛剛走到門口的彭堯卻是見到陸峰那冰冷的眼神,陸峰停下腳步,說道:“這樣的女人,能夠背叛一個男人,她同樣也可以背叛第二個男人,你自己好自為之。”
彭堯的心徹底慌了,他害怕了,陸峰話裏的意思他很清楚,麵對著陸峰的警告,他卻不能不怕,陸峰是什麼樣的人他很清楚,如果石磊是他的朋友,自己又搶了他朋友的女朋友,隻是想想後果他就覺得冷汗直流。
看了看還在那沙發上哭泣的女孩子,彭堯臉色一冷,喝道:“林婉,你這個婊。子,給我滾!!”
剛剛走出門,陸峰就聽到房間裏的這聲咆哮,陸峰嘲笑地道:“這樣的賤、人也會要,這紀檢部的人看來也沒有多少眼光啊……”
回到寢室後,石磊躺在床上,坐起身後,看著陸峰道:“你們剛剛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