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個逼我用出這一招的人,也是第一個試招人,接招吧!”胡一航猛地掠向了陸峰。
“他要用那招了。”劉天皺起了眉頭,那一招他可還沒有見胡一航施展過,他沒想到,對付陸峰居然還要用出那樣的招式,這其實也足以說明陸峰的實力之強了。
“很強麼?”傅天宇看著劉天那有些凝重的神色,也不禁替陸峰擔心起來。
對次,張能卻是自信滿滿得地道:“放心吧,我老大還沒有輸過的比賽。”
果然如劉天所說,比試台上,胡一航的氣勢驟然增強,比先前要快了一倍不止的速度瞬息就來到了陸峰的眼前。
“手打三分力,腳踢七分勁!”胡一航一拳先至,被陸峰阻擋以後,又是更強一腿掃出。
陸峰這次沒有抵擋,相反,也抬起右腳猛地掃了出去。
猶如兩根柱子的碰撞,也響起了沉悶的聲響。
兩人的腿腳就這般不停地碰撞,不停地碰撞,瞧得所有人都是一陣愣神。這樣硬碰硬的過招,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夠承受得了的。
足足這樣僵持了二十秒,兩人才同時停下。也就在這個時候,胡一航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一樣的笑容。
“三段旋踢!”
終於,他用出了練習已久的招式,隻見他淩空高高躍起,在陸峰驚訝的目光中,一連三次反轉,最後一腳往著陸峰的頭頂壓去。
他的氣勢已經封住了陸峰所有的退路,陸峰唯一能做的,就是抬手來阻擋自己的三段旋踢。
但是,胡一航並不認為陸峰有那種阻擋的本事。在練習這一招的時候,他曾用一個沉浸在水中兩天的木頭用來實驗這一招。
而也是那一次,那合他全力一拳都不可能打穿的木頭,卻被他那三段旋踢的一腳,砸成了兩截。
如果陸峰用手去抵擋他這一招,那麼他認為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陸峰的手臂被踢斷,並且沒有再治好的可能。
這就是他的殺招,先前和陸峰腳與腳的不斷碰撞,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的腳變得麻木。用出這一招後, 他才感覺不到疼痛。
陸峰微微一笑,這樣的淩空攻擊,的確強大,他也看的出,在胡一航剛才半空旋轉的時候,也有利於力道的加大,似乎這一腳的力度,是他平常一腳的三倍。
再強的招式,都會有化解的方法。而這三段旋踢,卻已經讓陸峰看出了化解的方法。
所以,陸峰的笑容,充滿自信。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陸峰這般笑容的時候,胡一航就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仿佛陸峰的那種眼光,已經窺察出了他的一切。
而也就在一腳落下之際,陸峰化掌如刃,猛地砍在了胡一航的小腿之上。
那力道之大,就算胡一航的腿麻痹了,也依舊能夠感覺到疼痛。陸峰的手掌,就真如刀鋒一般。
陸峰利用的原理很簡單,化掌成刃,作用點越小,其受力就越大,就仿佛,你用木棍是敲不斷另一根木棍的,但用一把刀,卻可以切斷那根木頭。
這,就是原理。所以胡一航在看到陸峰一掌劈下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震撼了,但,這還不算完。
陸峰將他的腿打偏以後,猛地彈跳出半米之高,然後飛踹出一腳,目標就是從半空落下的胡一航。
碰!
一腳踢中,胡一航悶哼一聲後倒飛了出去,砸落在了比試台下,全場駭然!
“告訴我,為什麼?”胡一航近乎咆哮一般地道。
陸峰道:“你很強,特別是你最後那一招,更強,但是你最後那一招,卻暴露了你太多的空檔,使我有機可乘。所以,你敗了。”
胡一航不是一個傻子,從地上爬起來後,立刻就回憶著他招式的缺陷,豁然,他想明白了。
他剛才那一腳是淩空踢出的,身體在半空中巧好成了陸峰最為關鍵的攻擊目標,就好比一架直升飛機停在空中,隻需要一顆一顆子彈打中它的油箱,那麼,這架飛機就會轟的一聲爆炸。
胡一航的落敗,也正是如此。
“我輸得不冤!”胡一航深深地看了陸峰一眼後,就在全場的唏噓聲和注目下,準備離開這裏。
“等等!”陸峰叫住他,“我叫陸峰,歡迎你隨時挑戰我,我也期待與你的再次比賽。”
胡一航點了點頭,拳頭握得很緊很緊,隻是他這一走,就不僅是離開了精武部,而是離開了學校,他要想追求更高的境界,就不能束縛在這個狹小的學校之中。
一陣銀鈴般的歡呼響起,所有人也開始為陸峰鼓掌,劉天笑了笑,今日過後,陸峰也算是名聲大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