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務員說道:“這酒是兩萬二一瓶。”
“嘖嘖,真貴啊,不過某人,應該付的起吧?”徐平將目光看向了陸峰,樣子就像是要看陸峰出醜一樣。
陸峰沒有說話,對那服務問道:“關長生人呢?我買了他你們酒吧的鎮店之酒,他都不會表示一下麼?”
像這類珍貴的酒,的的確確是烽火酒吧的鎮店酒。這時,徐平也是疑惑了,這陸峰口中的關長生又是誰啊?
“陸少說的哪裏話,能夠讓陸少到我這小酒吧來,可是本酒吧的榮幸啊。”而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也是緩步走了過來,他的聲音非常大,讓周圍所有人都投了詫異的目光。
但是,那些人都認識這位中年人,倒是沒有過多唏噓,不過 他們卻想看看,讓這位大名鼎鼎的烽火酒吧的經理都笑臉恭維的人,到底是誰。
而當他們看到關長生走到陸峰麵前的時候,都是大吃一驚,難道這青年就是讓關長生恭維的那個陸峰?
一說起陸峰這個名字,他們心頭都是震了一震,這個名號,目前在T市,不知道的人恐怕極少。
而徐平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他隻能看得出,這個中年人不簡單,但是見那中年人和陸峰主動打招呼,他就心神不安起來。
“嗬嗬,我喝了你這酒吧裏最好的酒,你不會見怪吧?”陸峰也是笑了笑,對這關長生,他也沒什麼看法,他本人,也是第一次見。
關長生心裏跳了一跳,陸峰他哪能不認識啊,也正是因為熟知陸峰,他才這般恭維,因為他這酒吧,如今還得靠陸峰的庇護。
“陸少說的哪裏話,這酒就算我請了,今天這裏,凡是陸少的朋友,都盡情玩樂,所有費用,我包了!”一句話,讓所有人一片愕然,但也讓徐平的臉色,越發蒼白。
他現在才明白,剛才他對陸峰的諷刺有多麼可笑。無奈苦笑一聲,他已經是沒有在這裏呆下去的資格了,把陸峰得罪了,他也沒有叫林霞,獨自走出了酒吧。
“誒?徐平呢,他去哪了?”吳佩佩突然張望了一下四周,卻是沒有發現徐平的的身影。
“我去找找。”林霞心下一驚,就要出去找徐平。
不過,陸峰卻是攔住了她,“不要去找了,他恐怕是回學校了,剛才他說他有些頭暈,所以就先回去了,待會我再一同送你們回去吧。”
“他沒事吧?”看著陸峰輕笑的模樣,林霞也放下了心,問道。
陸峰道:“放心吧,他沒事。”
說著,已經滿上了幾杯好酒,和眾人一同喝了起來。
陸峰剛剛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酒,雲彩卻是將酒一把奪了過去,然後咕嚕咕嚕的自己喝下,喝完後還咳了幾聲。
“彩兒,你這是?”陸峰有些詫異雲彩的做法。
雲彩臉色微紅,還別說,剛才那杯酒,是九二年的陳酒,喝下去雖然嗆人,但口感細膩。
“老公,喝酒傷身。”最後四個字,就讓陸峰頓時明白了過來,雲彩這是不希望他喝酒,因為喝酒傷身。
何況,待會回去的時候,陸峰又不再楠華就寢,免不了要開車回魂幫總部,所以,秉著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的真理,她也不能讓陸峰喝太多。剛剛在吧台,他就看到陸峰喝下了一杯烈性啤酒。
“你這丫頭啊,你老公可不是那麼容易醉的,不過,你說的也沒錯,喝酒傷身,所以,老公以後盡量少喝。”陸峰也是痛快的說道,有一個管著自己的女人,這是男人最大的幸福。
“嘿嘿,小峰,你現在是不是該發紅包了呢?”張星燁一臉壞笑地看著陸峰,就像在要糖一樣。
陸峰笑罵了他一聲,附和眾人那期待的眼神,他也不好意思沒有表示,道:“紅包沒有,想要紅包的話,等我和彩兒結婚的時候再說。”
“切,你小子真是做的出來啊,當著我們這麼多人,你還好意思不給麵子?”張星燁鄙視地看著他。
不過,聽到陸峰的話後,雲彩掐著他腰間的那團軟弱不放,然後用隻有他們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我可沒說要嫁給你哦。”
雖然這麼說,但陸峰知道,她還是處在那種羞澀之中,要說不嫁,他就強娶,道:“你敢不嫁,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陸峰那流氓語氣傳進雲彩的耳朵裏,讓雲彩白了他一眼,不過下一秒,她就發現,一隻手掌正拍在了自己的屁屁上。
雲彩也絲毫不然,掐著陸峰的手指,更加用力了,陸峰的嘴裏,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周圍那些注視著他們的目光,頗為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