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如今,北苑北街的利劍組已經脫離了這片區域,正往南街的方向趕去,而他們所走的一條道路,便是地底下,也就是下水道。
流星會的人絕對想不到他們會從地下水道離開。
“媽的,這裏怎麼這麼臭,老劉給我們弄訓練的時候,都還沒有到過這麼臭的地方呢。”一名利劍成員也是捂著嘴巴,皺著眉頭,他身後還有著幾個和他們一起的利劍成員。
“你他媽的小點聲!臭就臭唄,吼這麼大聲幹嘛?!”走在他前麵的一位轉身就是一鬧勺子刮在他的頭上,疼的他罵罵咧咧。
“你還吵一句,老子就斃了你!”
“老子不吵了行吧,別拿你的槍威脅我,玩槍你還不一定是我對手呢。”這句話倒是小聲多了。
“你倆別鬧,老琿,你那不是有地圖麼?看看咱們現在到哪了。”
被他稱呼為老琿的人也是從懷裏掏出一張地圖來,旁邊一位也趕忙將手電照了過去。
地圖上的地形標識,赫然就是從北苑到南苑的方向,而且重要的路線都用比較粗大耀眼的筆線畫了出來。
望著那比較紅的一根路線,這裏便是地下水道,也就是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老琿又看了看前麵的轉彎處,方才確認沒錯,說道:“我們現在處於北苑與南苑的交織地域,前麵拐彎一直走應該就會找到上麵的出口,出去後和我們的人彙合,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這地下水道並不濕潤,相反還很幹燥,他們一路走到這裏,要忍受著這裏刺鼻的味道,還有口渴,所以說,這裏也不是什麼正常人能夠久待的地方。
“回去後非得勒索老劉一番不可,娘的,居然叫我們來這種地方。”他嘴裏的老劉,其實就是劉軍。
他們長期在劉軍手裏訓練,和劉軍也混的很熟了,都是兄弟一般的情誼,劉軍是從特種部隊出來的,這件事他們也都知道,而劉軍對他們所做的訓練,其中的辛酸讓他們多次怒罵劉軍。
可是在訓練之後,他們卻非常感激劉軍,因為劉軍是教給了他們極大的本事,他們在隱秘點進行的訓練,大部分就是射擊訓練。
而從劉軍嘴裏,聽說了陸峰的也經曆過這種訓練後,他們也有些驚訝,但是等劉軍將陸峰將近十年的辛酸告訴他們後,他們方才明白,吃上他們這一點苦根本就不算什麼。
雖然偶爾的抱怨是一定的,可是他們也沒有真正的抱怨國過誰,這些利劍成員,從某些程度上來講,已經達到了特種兵的資格。
“總算是看見那圓蓋了。”望著頭上的一個通往地下水道的井蓋,多少也是有些欣喜,畢竟這下水道也太髒了點,他們能夠在下麵待上近一個小時,也是出於毅力,這也已經是他們的極限。
而這個時候,一顆腦袋也是從那井蓋上探了出來,笑道:“喲嗬這不是利劍二組的那些小兔崽,要不要爺拉你們上來啊?”
這人突然探出來,也是下了他們一跳,旋即井蓋便是被揭開了。
“狗腿子,你這個混蛋,有種你下來咱們單挑!”下水道的他們,也是反應了過來,那上麵不是敵人,而是和他們約好在這彙合的利劍一組,沒想到他們早就到了。
旁邊有著一條貼牆樓梯,順著樓梯便是可以爬上去。
井蓋上的街道,此時已經是站足了兩百人,將利劍二組的人拉上來後,幾個人便是大眼瞪小眼,誰都看誰不順眼,這般對峙持續了半分鍾後,兩方的人都是哈哈大笑。
“狗娘的,咱們總算是出來了,走,找老劉去,不讓他給咱們辦一桌,老子心裏不痛快!”
“滾好麼?!老劉那麼吝嗇的人你也敢找他?我看不如咱們這幾百人自己去得了,到時候帶一串鴨脖子剩下的骨頭,給老劉打打牙祭。”
他這話一出,周圍哄笑聲一片。
“恐怕流星會那些小屁孩還不知道咱們已經出來了吧?說不定還在那棟樓裏找著咱們的蹤跡呢,嘿嘿嘿嘿!”說這話的是利劍二組的人,隻有他們在那樓層裏打過狙擊。
“管他呢,現在想走出這南街再說,雖然拜托了流星會那些人,卻也不能說是完全的安全了,離開北苑再說。”其中一位,也是有些謹慎,而他的謹慎卻也得到了周圍一幹人的認同。
四百道黑影,在這朦朧的月色下成了一道道風景,隻是這些風景卻極為可怕,今晚之後,利劍必然也會成為華夏北方黑道上比較有名的組織,而他們卻不是組織,而是陸峰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