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現在怎麼辦?天哥現在昏迷不醒,上官迪傲必然會與我們流星會過意不去,再加上魂幫以及隱幫,我們流星會,基本上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局麵啊。”曾為馬天手下的一名得力手下,此時也是成為了流星會這幫弟兄中的代言人,輕聲說道。
當幾位弟兄將馬天抬出去以後,劉橫也是緩緩歎出了一口氣,壓製著胸口的憤怒和憎恨,劉橫道:“還有三天,這三天內,務必要從上官迪傲那裏拿到解藥。”
“幫主,不惜一切代價麼?”這名手下同樣痛恨上官迪傲,怨恨太子黨,所以他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見識見識太子黨究竟有多牛逼。
劉橫對此卻是搖了搖頭,道:“上官迪傲心胸狹窄,他雖然是華夏年輕一倍中的佼佼者,可是我看他也難成大器。”
“我們流星會現在,就剩下我這一個領頭的人,已經淪落到一盤散沙的地步,而且現在和魂幫的大戰近在眼前,如果我們再分心去對付太子黨,恐怕魂幫就會趁虛而入。”
劉橫已經沒有辦法了,他現在可謂是前有敵軍,後有埋伏,進退兩難,這般下去,別說馬天的命救不了,連他整個流星會,得會陷入必死的局麵。
“幫主,不管流星會麵臨怎樣的危機,我們這些追隨你的弟兄,也絕不是懦夫,隻要幫主你一聲令下,就算是赴湯蹈火,我們也在所不惜!”他此刻也是明白了流星會的處境,可是他卻沒有半分畏懼。
“對!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隨著一位弟兄的起哄,其他人都是吼了出來,聲音中戰意滿滿,他們絕不是懦夫,就算是麵臨著亡幫的危機,他們也不會退縮。
驕傲之色劃過臉龐,劉橫很是驕傲,有著這麼一幫出生入死的弟兄,他也變得更加難以抉擇了。
“幫主,你就下令吧,弟兄們早就想殺殺太子黨的銳氣了,現在魂幫幫主陸峰已死,恐怕他們還顧及不到我們,我們可是趁著這個時候把太子黨給收拾了,然後再去找魂幫算賬。”他也是本著魂幫的生死著想,畢竟救馬天的事是首先要辦的,其次才是要對付魂幫。
劉橫微微思量了一下,方才說道:“不妥,如果先對付太子黨的話,魂幫對我們難免會有所行動,依我看,還是暗殺上官迪傲身邊的人吧。”
聽聞,那名弟兄道:“可是幫主,上官迪傲為人狡猾,背景更是深不可測,哪怕是他身邊的人,對我們的人來說,都是有些難以執行暗殺。何況,解藥在上官迪傲的身上,若是他不想給,我們就算是殺了他也救不了天哥的性命啊。”
“那你的意思是,就這樣坐以待斃,等著太子黨和魂幫殺到我們流星會的門前麼?”劉橫有些惱火了,這上也不死,下也不是,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幫主此言差矣,我到死有著一個更好的辦法,隻是這個辦法會堵上我們流星會的尊嚴,不知道幫主願不願意聽屬下一說。”一名屬下也是開口說道。
劉橫頓時眼前一亮,不過也沒抱有太多希望,道:“現在我們流星會的命都在別人手中,要尊嚴有什麼用,你說吧。”
“魂幫和太子黨有些恩怨,我們何不利用這一點呢?當然,想在魂幫和太子黨之間點上一把火,是有些不太可能的。”他這個計謀其實早就想到了,隻是一開始就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劉橫眼中精光一閃:“你的意思是,向魂幫求援?”
他此話一出,周圍也是一片愕然,相魂幫求援,這可能麼?魂幫對他們流星會,可謂是恨之入骨,又怎麼可能去幫他們對付太子黨呢。
“嗯,屬下正是這個意思,幫主不要以為魂幫和我們是死對頭,就一定不會幫助我們,如果換個思維來想,相對於魂幫來說,他們也多了我們這麼一個幫手,說到底,我們都是要除掉太子黨,這樣一來,就形成了利益關係,而在利益關係麵前,任何仇恨都可以暫時的一筆勾銷。”那名下屬點頭說道。
劉橫再次眯上了眼睛,難怪會堵上尊嚴,這向魂幫要求救援的辦法,的確是要堵上流星會的尊嚴啊,他流星會還從來沒有依靠過別人,更沒有對人低聲下氣過,如今,卻是要求援於仇家,這真的是需要堵上尊嚴的啊。
劉橫仰了仰頭,卻是沉默了好久,而當他睜開眼來,卻發現並沒有人反對,於是他一咬牙,道:“好,明天一早,你們隨我去魂幫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