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這位大隊長,也下了逐客令,他可不管對方是誰,就算是流星會的幫主,來到他魂幫的地盤,那也得按照魂幫的規矩來。
劉橫皺了皺眉頭,但也並未著急,再次抱拳說道:“不管怎麼樣,我今天是有急事才來你魂幫,還麻煩你們進去通報一下。”
他來魂幫的時候,就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必須要見到魂幫的高層,雖說陸峰的死與他無關,但是他也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得罪了魂幫,興許他現在就有條路可走。
而現在,他想要再接觸魂幫的話,可就有些困難了,雖說眼下的這些情況,他早已預料到了,可是不管如何,他都要見到魂幫的主幹。
“劉幫主,請回吧,不然我們這些弟兄也會看不下去,動手將你們趕走的。”那位大隊長撇了他一眼,同樣是沒有猶豫地再次下達逐客令。
見到魂幫這些人的態度後,劉橫多少有些沮喪,他身後的一幹人,心中也有些打抱不平,畢竟自己等人已經放下尊嚴,放下身份的去求見魂幫高層,可是魂幫卻依舊不給他們這個麵子。這般對峙的模樣,讓街上的一些人議論紛紛,想必今日之後,流星會也會被灌上一個怯懦的名頭。
劉橫一咬牙,卻是執意不肯離開,衝著大廈裏麵喊道:“劉橫今日前來,隻為見魂幫諸位高層一麵,還請魂幫高層給在下一個薄麵!”
“給臉不要臉,你找死!”而在劉橫的話音剛剛落下,魂幫的那些人也是蜂擁而至,腰間的大刀沒有半分遲疑地,對著劉橫等人的頭上削去。
見狀,劉橫也是來不及躲閃那位大隊長的鋼刀。
“幫主,小心!”劉橫身後的一名手下,快步上前,然後一掌拍在了劉橫的背上,將後者打出兩米後,那頭頂的鋼刀,也是驟然落下。
那鋼刀瞬間落下,他也痛快的閉上了眼睛,知道要躲開這一刀已經是不可能了,所以他此刻,也是閉眼等待刀鋒落在他的脖子上。
劉橫被推開後,還沒有緩過神來,卻是見到那鋼刀直劈自己那位手下的脖子,當下叫喊道:“不要!”
“鐺!!”
可是,也就在劉橫那位手下等死之際,一把飛射而來的匕首,頓時將那快要落在他手下脖子上的鋼刀給彈射開來,那匕首最後是插在了那對麵五十米的大樹之上。
鋼刀被那匕首震得一顫,那大隊長的手腕也是被那匕首上所含的暗勁給震開,他手中的鋼刀,也斜著插在了地麵上。
一條細細的血痕出現在劉橫那位手下的肩膀上,這樣的刀痕,就算是割上數十條,也不會讓其送命。
魂幫那些人見到這一幕後,也是紛紛停下了前衝的腳步,眼色紛紛抬起,看向那大廈門口的一位中年人。
“咕~”
那匕首飛出後,插在樹上,而在那匕首的前麵,也是有著一人,他正在看書,卻在這時,一道刀芒劃過,從他鼻尖前五厘米的地方橫插的過去,嚇的他冷汗連連。
“見過堂主!”
魂幫的上百手下,見到這丟出匕首的中年人後,也是趕忙低頭尊稱一聲,而後便是見到他們的堂主,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劉橫身上。
這位扔出匕首,救劉橫手下一命的人,赫然便是魂幫首位堂主之一的劉軍。
見到自己的手下沒事後,劉橫也是大鬆一口氣,旋即趕忙跑了過去,查看自己這位手下的傷勢,問道:“你沒事吧?”
“嗬嗬,多謝幫主關心,屬下沒事。”劉橫這位手下,抹了抹肩膀上一道細微的傷口,笑道。
“沒事就好。”劉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似乎是察覺到背後的視線,當下也轉過身,將目光落在了正緩緩走來的劉軍身上,“閣下就是魂幫高層之一的劉軍,劉堂主吧?”
劉橫心中滿是震驚,從剛才那匕首投擲而出的力道和精準看來,這劉軍必然是魂幫的一位高層之一,不然不可能有著這般出神入化的刀法,這魂幫,同樣是人才濟濟的存在。
劉軍這一刀可謂是一石二鳥,既可以助他魂幫的威風,也可以給流星會來一個下馬威。
眯了眯眼睛,劉軍而後便是笑了笑,隻是在那笑容背後,也有著一絲絲地不滿,衝劉橫說道:“我魂幫並不屑和流星會有所往來,我劉軍敬你是流星會的幫主,所以才救你手下一命,今日的話,你們還是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