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道:“我二師姐這麼喜歡你,你……你……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誰也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連西門吹雪都似乎是有些驚訝地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這實在是一句很沒有邏輯的話,她二師姐喜歡西門吹雪,西門吹雪又有什麼義務要回應她對她好?為什麼就不能殺她的師父?但君遷卻覺得……她也許,是懂這句話的,因為她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那是劍三裏一段劇情,萬花弟子穀之嵐和純陽弟子祁進本是江湖上一對有名的佳侶,然而有一日穀之嵐卻發現祁進竟是自己幼時殺害了自己滿門的凶手,頓時驚怒交加,卻偏又已是對他情根深種,最終也隻能離開他不願再相見。君遷還沒有穿越的時候也曾經為此唏噓難過,那時候她也會想……穀師姐那麼善良美好的一個女孩子,她那麼喜歡祁進,祁進怎麼能做出隱瞞身份接近她這種事來?
很沒有道理、沒有邏輯的一句話,但君遷想,她大概是稍微可以明白一些那種心情的——她說這句話,大概是也根本就沒有想要西門吹雪回答,也不是想要他如何,隻是單純地想要宣泄心裏的震驚和難過。
雖然兩者之間其實並不完全一樣,但她對劇情的感歎,一定不如石秀雪對師姐的感情更深,那種難過……自然也更是比不上的——人一難過,有時候確實是會很沒有道理的。
君遷沒有說話,她沒有立場說話,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所以隻是低下頭,輕輕地歎了口氣。
然而這一聲幽幽的歎氣,卻仿佛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一下子就驚醒了木屋中僵持著的氣氛,孫秀青忽然一咬牙,雙劍已然出鞘,狠狠地刺向西門吹雪的胸膛。
西門吹雪並未拔劍,隻是握著君遷手腕的手微一用力就把墨袍的少女護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一拂袖,孫秀青就已經被他甩了開去摔倒在地。
西門吹雪低頭看了懷裏的人一眼,向著孫秀青冷冷道:“退下去,莫要逼我拔劍。”
孫秀青臉色更白,眼角竟似是已經溼潤,咬牙道:“你殺了我師父,我跟你拚了!若是殺不了你,我就死在這裏!”
西門吹雪冷笑:“死也沒有用,若想要複仇,不如快回去叫青衣一百零八樓的人全都出來。”
孫秀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滿臉的吃驚,失聲道:“你什麼意↓
好極了,一邊暗示自己花滿樓喜歡她,如果殺了她,花滿樓一定會難過,一邊又暗示西門吹雪自己對七哥的感情不正常,試圖挑撥離間,真是好極了!
但……她現在倒是真的不能殺她,一來七哥必然不願自己殺人,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自己現在還並沒有證據,若是殺了她,也隻能是死無對證,白白讓七哥難過,總要讓一切真相大白,然後才是她要她命的時候——至於這一點,她也並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