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敘舊。”

眾人再聽見那句“脾氣不好”的時候頓時就是同時背脊一涼,西門夫人略一沉吟,神色有些複雜地看了西門吹雪一眼,卻到底還是點了頭。

君遷鬆了口氣,禮數周到地向眾人告了辭,這才帶著西門吹雪出了院子,經過客房的時候看著正在打掃庭院的下人們略一猶豫,到底還是沒有停下,直接把人帶到了自己的院子裏,然後停下了腳步,皺著眉直接就開門見山地問道:

“西門,你怎麼來了?”

西門吹雪低頭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卻並不回答,而是忽然問道:“我脾氣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我錯了,我還是低估了我的話癆程度- -下章一開頭就是神進展!

不要因為連更三章就不留言啊嚶嚶嚶QAQ劍神半夜會站床頭的!

☆、求娶

君遷像是沒想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來,頓時就是一愣,卻隨即就輕哼一聲笑了起來:“莫非劍神要說自己脾氣很好?那全江湖可都要笑了。”

少女的臉上滿是笑意,西門吹雪卻並沒有笑,反倒幾不可覺地皺了皺眉,似乎是有些不解:“為什麼生氣?”

他的話一出口,君遷的臉色忽然間就變了,方才的盈盈笑意竟在一瞬間全部斂去,眉宇之間沉靜得看不出半點情緒,仰起頭看著身側白衣的男人:

“你知道我在生氣,卻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君遷扯了扯嘴角勾出了一個淺淺的笑來,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看著院子裏的榴花有些出神:“不知道那就算了吧,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你呢?為什麼突然來了,不是一年隻出四次門的嗎?”

“兩日後是你父親的壽辰,”白衣的男人看著眼前的墨袍少女,眼神幽深,語氣清冷平靜,“他壽辰過後的第二日,我會向花家提親。”

哦,原來是賀壽,順便提親……等等!君遷的腦子裏有一瞬間的空白,幾乎是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猛地回過頭去看他:

“你說什麼?!”

“三日後,我會向花家提親,”西門吹雪似乎被少女難得一見的呆愣取悅到了,眼裏閃過幾絲笑意,伸手習慣性地就揉上了她的發頂,破天荒地把自己剛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頓了頓之後,又解釋道,“我已備好聘禮,三日後便會送至江南。”

“等等!”君遷這下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反射性地拍開男人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滿臉的不可思議,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你的意思……是提親,要娶我?”

西門吹雪在少女退後的那一瞬間眼中似乎是劃過一道黯色,卻並未多言,隻是如她所願地收回了手,微微頷首,也許是因為心情不錯的原因,話裏居然還帶上了幾分戲謔:“花家除你之外,並無其他女兒。”

這意思——除了你之外,還能是要娶誰?

這笑話可真是冷……君遷幹笑了兩聲,有些不自在地用手摩挲著係在腰側的玉笛鴻雁——她先前還在抱怨西門吹雪始終悶不吭聲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心思,結果一轉眼,這人就直接上門來提親了!這簡直就是神展開一樣的進展,讓她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居然就這麼站在原地愣愣地發起了呆來。

見少女遲遲沒有回答,饒是西門吹雪心中也未免有那麼一些在意,不自覺地沉了聲音,直直地盯著她問道:“你不願意?”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君遷被他低沉的聲音一下子驚醒,在他幽深的目光下覺得有些發毛,訕笑一聲,努力組織著自己的語言,讓說出口的話聽起來稍微有條理一些,“西門,你前幾日沒和我們一起走,說是要回萬梅山莊,就是為了準備……準備聘禮?”

西門吹雪點頭。

君遷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似乎是有些害羞,卻還是毫不畏懼地仰起頭和他對視:“為、為什麼突然說要娶我?”

西門吹雪沒有回答,而是用一種有些古怪的目光盯著她看,一直到君遷都快以為自己臉上長出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這才淡淡地開了口:“我已與孫秀青言明,西門吹雪的妻子,隻會是君遷。”

西門吹雪說話的時候,語氣好像永遠都平靜得沒什麼起伏,哪怕是說到這樣讓人臉紅耳赤的話,也始終都鎮定自然得像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一樣,眼看著君遷在他那一句話裏燒紅了整張臉,頓了頓,又不緊不慢地道:

“若日後再有人糾纏,你便無須顧忌。”

這話的意思,就是以後她就是西門夫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果再有孫秀青這樣的人來糾纏,自然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收拾她。

以西門吹雪的個性,想必是絕對不會主動去招惹女孩子的,即便是有孫秀青這樣主動追求他的女孩子,西門吹雪也必然不會與之糾纏不清,說這樣的話,並不是要君遷去做什麼,而隻是想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給她一份安全感罷了。

這些,君遷自然都是懂的。所以她的臉現在已經是燙得快要把自己燒傷了,說話的聲音裏帶著少見的柔情和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