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揉了揉眼睛,又灌了一口酒,喃喃道:“那我一定是眼花了,耳朵也聾了,要不然怎麼會聽見西門吹雪有求於人?居然還看見他送人出門了!”
西門吹雪忽然間笑了起來——他最近笑的次數,好像比以往一整年加起來都要多。
“陸小鳳,我若有求於花家,你說所求為何?”
“別開玩笑了,西門吹雪怎麼會求人?上次我問你,你還說從來也沒有求過人……”陸小鳳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否決了這種假設,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卻忽然間動作一僵,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難不成你求的是小遷?!”
所以花滿樓才會主動來找他,所以剛才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微妙——花滿樓對君遷這個妹妹的疼愛,他是一早就見識過了的,花滿樓對於西門吹雪的“嫌棄”,他也是前不久才剛領教過的。花家視若掌上明珠的小女兒居然被西門吹雪這麼一個滿身殺氣的人求娶,但偏偏這個人卻又的的確確是人中龍鳳,又和自家閨女情誼深厚,花家會是什麼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難怪西門吹雪居然也會用上了“求”這個字眼。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隻是在桌邊坐了下來,眼裏卻隱隱帶了些笑意——這個模樣,無疑就是默認了。
陸小鳳先前的震驚頓時就一掃而光,朗聲大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酒壇,隨手就拋向了西門吹雪:
“如此喜事,怎麼能不醉一場?西門吹雪,平日裏你總是不肯喝酒,這一次總不會還要煞風景吧?”
西門吹雪伸手,毫不費力地穩穩托住了酒壇,從桌上取了兩個杯子,分別倒滿了酒。
……
雖然對於十七歲就成親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不過既然已經決定了,那也沒什麼可多糾結的,心情極好的君遷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卻也還是覺得神清氣爽,又丫鬟說昨天晚上陸小鳳也來了,心情頓時更好,一下子就來了興致,親自到廚房下廚做了些粥和糕點,吩咐丫鬟把大部分送去給爹娘還有兄長嫂嫂們,剩下的就都放進食盒裏,拎著就去了陸小鳳的院子裏——西門吹雪住的那間客房隔壁,就是陸小鳳每次來都住著的房間,通常他來的時候,花滿樓也會過去和他一起吃早飯。~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陸小鳳似乎是剛起床,花滿樓也不出所料地已經到了,兩人正坐在院子裏的石桌邊,大概是在等下人送早飯來。君遷打開食盒,把早飯一樣一樣全都取出來在桌上擺好,又往四下裏張望了一圈,頓時就有些奇怪地皺了眉:
“七哥,陸小鳳,西門呢?還沒起床嗎?”
——這不合理啊,西門吹雪的作息一向規律,這個時候早就應該起了床在練劍了啊!
花滿樓但笑不語,陸小鳳聞言,卻是突然摸著自己的胡子,露出了一個有些古怪的笑來——君遷一看,頓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陸小鳳笑夠了,才用一種有些複雜的眼神盯著她,開口道:
“小遷,我覺得……你還是去他房裏看一下比較好。”
君遷皺眉:“他怎麼了?”
“咳咳,”陸小鳳幹笑了兩聲,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昨晚聽了件大喜事,一時高興,就拉著西門吹雪喝了些酒,但沒想到,他居然就……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莊主&妹子的初吻(√)
三更達成!
其實不記得原著裏麵有沒有直接說過西門吹雪不喝酒了,不過我記得說到葉孤城的時候,說過,葉孤城“也”不喝酒,既然用了也,指的應該就是西門吹雪了。從來不喝酒的人啊,有的人是天賦異稟千杯不醉,有的人那就……隻能一杯倒了╮(╯_╰)╭
會發酒瘋麼?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摸下巴
☆、醉酒
君遷一下子就怔住了,好半天才勉強回過神來,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小鳳,簡直以為是自己聽力出了問題:“開什麼玩笑?西門從來不喝酒的!”
酒能亂性,就算不亂性,喝多了也會手抖,像西門吹雪這樣孤傲絕世的劍客,怎麼可能允許手抖這樣的事發生?
陸小鳳頓時摸了摸胡子,幹笑一聲:“本來他確實是從來不喝的,不過昨天實在是高興,就……其實他也就隻喝了兩杯而已,誰知道喝完人就倒了。”
陸小鳳說到這裏,腦海裏頓時就想起了昨晚西門吹雪喝完兩杯就倒了的場景,終於還是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餘光一瞥卻恰好看見君遷涼涼的眼神,頓時就是背脊一涼,幹咳了兩聲收起笑意,正了正臉色道:
“他從不喝酒,容易醉也是常理,你還是去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吧。”
君遷微微蹙了眉,心裏有些擔憂,卻並沒有馬上去找西門吹雪,而是有些遲疑地看向了花滿樓——西門吹雪多半還是沒有起床的,她一個姑娘家就這麼進去實在是不怎麼妥當的,但……除了她,哪個丫鬟小廝敢擅自進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