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小姐!”木筆一看自家小姐又躺了回去,頓時就更急了,若不是礙於規矩,簡直就恨不得伸手去把她推醒,“小姐快醒醒!提親的不是西門莊主,是司馬家!”
“司馬家啊……”君遷蹭了蹭枕頭,迷迷糊糊地重複了一句,卻猛然間驚醒過來,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你說什麼?司馬家來提親?”
清秀的小丫鬟連連點頭,似乎是因為君遷的清醒而終於鬆了口氣,卻還是語氣焦急:“小姐,你可終於醒了!先前我從廚房回來,經過前廳的時候正聽見長樂山莊的司馬莊主在和老爺說話,要替他家的公子向小姐您提親呢!”
昨日的壽宴上賓主盡歡,賓客們大都喝了不少酒,是以壽宴雖已結束,卻大多都還沒有離開,在花家又住了一晚,今明兩日才會陸陸續續地離開——長樂山莊雖就在姑蘇,莊主卻也同樣沒有離開。
如今武林上有三大世家:“金南宮,銀歐陽,玉司馬。”長樂山莊的司馬家自然就是這“玉司馬”,司馬家的少主與花家的小姐,論起家世地位來倒真是門當戶對,也難怪司馬莊主會起了這個念頭,但……
君遷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轉頭看向木筆:“別擔心,爹爹知道我與西門的事,定會處理好的。”
她並不擔心花老爺會答應這門婚事,讓她有些放不下心來的是……西門吹雪若是看到又有人來提親,也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些什麼他覺得理所當然、但別人卻覺得過激的事來?
不得不說,這個可能性實在是高得有些離譜……君遷越想越是頭疼,趕緊掀開被子下了床,一邊穿衣服一邊向木筆道:
“你再去看看前廳的情況怎麼樣了,我洗漱完就過去。”
小丫鬟乖巧地應了一聲,轉身一溜煙就沒了人影,君遷無奈地歎了口氣,加快了手上穿衣服的動作。﹌思﹌兔﹌網﹌
君遷趕到前廳的時候,木筆正躲在屏風後頭偷聽,見她過來就要行禮,君遷趕緊擺了擺手,豎起食指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不要說話,也貓到了屏風的後頭。
廳裏的氣氛很是和諧,隻有花老爺和司馬莊主父子,看來西門吹雪應該是還不知道這件事,君遷想著,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小心地聽著幾人的對話。
“犬子與令千金之事,花兄以為如何?”這個聲音渾厚低沉,想來應該就是長樂山莊的主人司馬紫衣了,“金銀錢財雖是俗物,花兄也自是分毫不缺,但聊作心意而已,若花兄不棄,我兒願以這十箱玉器為聘,求娶令千金。”
君遷躲在屏風後看不見廳中的情形,但卻接連聽見了箱子被打開的聲音,想必正是司馬家在向爹爹展示“聘禮”。自古以玉為貴,都道是黃金有價玉無價,司馬家的玉器自然更是個中翹楚,雖隻有十箱,價值卻根本無法估量。
沒想到自己居然還這麼受歡迎……君遷有些尷尬地伸手摸了摸鼻子,倒是不怎麼擔心父親的回答——若論財力,花家之於司馬家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退一萬步說,就算這婚事真的成了,花家給的嫁妝也必然是隻多不少。
果然,花老爺並未感到驚愕,隻是捋著胡須笑了笑,正要開口,君遷卻忽然覺得整個廳中的氣溫一瞬間就降到了冰點,心裏頓時就是“咯噔”一下沉了下去——不出所料地,在花老爺和司馬紫衣的聲音外,又有一道聲音忽然插了進來,那種特有的清冷和寂寞除了西門吹雪根本就不做他想。
“我以萬梅山莊為聘,”西門吹雪跨進廳中,目光在豎在花老爺身後的那幅屏風上微微一頓,隨即便冷冷道,“整個萬梅山莊都是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劍神表示娶老婆真是好難啊╮(╯_╰)╭
但我想說的是……莊主你醒醒啊!耍帥也要看情況啊!如果萬梅山莊都是妹子的,那你以後就是住在她的房子裏、用著她的錢啊!!你就會從富二代變成吃軟飯的了你想過沒有啊!莊主你快醒醒!
話說昨天好像有妹子問下篇文寫什麼,應該還是劍三 陸小鳳,但不會是遊戲穿了,男主花滿樓,女主的話……就我自己而言肯定是寫萬花寫得最順手,原本是打算寫一個和君君不一樣的花間萬花、天工一脈的技術宅~但因為這篇文的女主也是萬花,不知道大家會不會覺得看膩了?【忐忑中
PS:昨天上了收藏夾,然後發現評論刷刷刷猛增了一百多,JJ最近又抽,好多翻著翻著就找不到了,果斷是痛並快樂著= =今天趕完稿之後會努力回複的,萬一漏掉了,一定是JJ抽得我找不到了QAQ
☆、軟飯
西門吹雪的話一出口,整個廳中,無論是司馬父子和花老爺,還是躲在屏風後麵的君遷,幾乎都是在同一時間呼吸一窒。
“萬梅山莊”這四個字,意味著的絕對不隻是塞北的那一座莊子,而是整個萬梅山莊名下的產業。
若論財富,那麼首屈一指的便是江南花家。據說花家產業之大,騎著快馬奔馳一天,也仍然還在花家的產業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