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白皙的臉上勾出一抹微微的淡青。他的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下來:“為什麼?”仿佛情人間的呢喃。

他直接坐了當天晚上的飛機飛去了上海,但她的電話還是處於停機狀態。他索性驅車趕到了她所在的城市。是江南很有名的一個小城,枕河人家,景色宜人。在一起的時候她老是跟他說,她們那裏是有名的絲綢之府,魚米之鄉,小橋流水人家。這卻是他第一次去,細雨蒙蒙中,微風拂動垂柳,果然跟她說的一樣美麗。

汪父的房地產公司位於當地繁忙的商業地段,接待處的小姐問了名字,才一分鍾不到的時間,汪父就下了電梯,顯然詫異萬分,迎了出來:“言先生,你好,你好。怎麼有空來我公司呢?”

他亦客套地道:“正好出差,路過這裏。所以過來看望一下汪先生。”天知道他為了這個路過,已經快一天一夜沒睡了,隻在飛機上和車子裏打了一下盹。其實根本睡不著,就是急著想見她,問個明白。

進了汪父的辦公室,閑聊了一會兒。他░

他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豔陽高照。洗了個澡出來,整個人清爽舒適,仿佛重生。秀嫂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少爺,起來了啊?舅老爺他們都已經來了。”他點了點頭,忽地想起一件事情,走到床邊拉開了抽屜:“秀嫂,這裏的兩枚戒指幫我處理掉吧。”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拉開的床頭櫃裏赫然放著兩枚鉑金戒指,一枚秀嫂是看到過的,正是訂婚宴會那天晚上有一個女客人送給曉瑩的那枚。那小姑娘,當時還捧著戒指給她看,問她可不可以拿。後來,少爺在餐桌上嚴厲質問曉瑩這枚戒指的來曆,神情反常,第二天又補了一筆錢給她。她當時還嘀咕了,少爺要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戒指幹嗎?補給曉瑩的錢足夠買三、四個這種戒指了。

現在才知道,原來少爺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隻是尺寸不同。怎麼又不要了,叫她處理掉!秀嫂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兩個戒指,她就算再怎麼老糊塗,也看得懂,如果不是結婚對戒,也應該算是情侶戒指。她把兩枚取了出來,心想還是交給夫人算了。

【vol.2】

她撥通了綠喬的電話:“他去過了……他到過加州了……”這番沒頭沒尾的話,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綠喬,沒有人會懂得。但綠喬在那頭還是呆了一秒鍾,她幾乎能夠想象她一手摸著額頭,一手拿著電話的情景:“那你們說了什麼?你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沒有?”

她搖著頭,低微地道:“沒有。”什麼事情都退回了原點。樓綠喬已經恨鐵不成鋼地罵了過來:“汪水茉,我真的不想再說你了。你知道嗎?我跟你說話,還不如對著牛彈琴,那還省事多了。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你幫他生了個兒子,還差一點就死掉了!”

樓綠喬在那頭越罵越火,她的眼淚卻越掉越凶:“汪水茉,我告訴你。你有兩個選擇,要不你給我把他忘記了,要不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他,你今天就給我選一個!把他忘掉算了,世界上男人又不就是這麼一個!他這種男的,當初說走就走,無情無意,要來幹嗎啊?你至於嗎你?”

她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裏,抱著柔軟的抱枕,抱得很緊,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他說:“那後來你懷的孩子呢?你不會告訴我是我的吧?”如此光景,她其實已經別無選擇了。難道在那麼不堪的情況下,告訴他小寶的存在嗎?然後讓他將信將疑地帶著小寶去做所謂親子鑒定?

不,如此的話,她寧願選擇這個真相永遠也不會被揭穿,她寧願他永遠不知道這個已經被掩蓋住的秘密。

生活還是要繼續的。父親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