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在T台上亮麗地穿梭,岑洛璃偶爾轉過頭與他交流。他其實對流行一類的東西並不熱衷,也不熟悉,所以隻是在旁邊聽她發表看法。④思④兔④網④文④檔④共④享④與④在④線④閱④讀④
燈光不停在閃過,他微微眯了眼,在T台的另一麵第二排的中央位置附近竟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輪廓。他猛地閉了一下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T台上的模特優雅地走著,偶爾擋著他的視線,但他還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汪水茉。好一會兒,他將視線移到了她正前麵一排的女人,濃而卷的長發慵懶嫵媚地披在肩上,優雅嬌豔中又有幾分幹練,他自然也認識,是很多年沒有見到的樓綠喬。
他的嘴角緩緩上揚,心情忽地愉悅了起來。中國的圈子原來也就這麼一點大,以前讀書的時候老師還成天說什麼地大物博。岑洛璃轉過頭來,嬌笑著道:“這件服裝不錯吧。是大師這次最得意的作品。”她見他看得目不轉睛的,以為在看服裝,親密地湊到他耳邊。
言柏堯淡淡一笑,眼光卻一直盯在某處:“喜歡的話,就訂下來。”岑洛璃在他臉上親了一下:“Thanks!”他向來出手大方,隻要她看中的,她隻要略一表示,他就會埋單,圈子裏的女的不知道有多少在羨慕她。這是否就表示在乎她呢?畢竟物質也是愛情的一部分。一個為你埋單的男人不一定愛你,但一個不肯為你埋單的卻肯定不愛你。
但她總是隱隱約約覺得有地方不對,從認識到訂婚,從訂婚到現在,他一直不冷不熱,仿佛隔了一層屏障,她怎麼努力,也無法穿透。
就像那日,他帶她出席家族銀行的酒宴,算是第一次正式以未婚妻的身份參與他家族的事情,可卻把她一個人丟在了宴會上,獨自離去了,隻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有事情要處理,會有專人過來替她安排一切,仿佛她的存在與否是那麼的可有可無。
可自從和她訂婚後,他卻又收斂了以往的放蕩不羈,自此再沒有跟任何一個女人有過牽扯,好像極尊重她的樣子。旁人還以為她禦夫有術,可她卻總摸不透他。
她甚至很少見他大笑的樣子,除了一兩次他與他發小在一起的時候。她模糊地有一個念頭,望著他英挺的側臉,一秒鍾後選擇了遺忘。其實圈內的夫妻很多都是如此相處的,她不應要求過了頭。
樓綠喬皮笑肉不笑地湊到汪水茉耳邊:“女人,將眼光轉到你的第45度角。看到沒有——”如願地看到汪水茉的臉色微微地變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正常。繼續說道:“旁邊的應該就是他的未婚妻吧。不錯,長得很漂亮。”將眼光從她的頭發轉到了身上掃了一圈,惡毒地吐出了幾個字:“比你好看——很多!”
汪水茉無奈地朝她苦笑:“拜托,這種情況下,按電視劇裏的場景,應該是你安慰我的。不是嗎?”
樓綠喬白了她一眼,語氣卻是開心的:“能跟我抬杠,不錯嘛!”汪水茉笑了笑,習慣性地碰觸了一下肚子,心裏有些忐忑不安,道:“你說呢?”綠喬並不知道她那日酒醉後發生的事情,她也不敢說,也不想說。
她很清楚,她就算當真又能如何呢?人很多時候需要自覺地放棄,這樣會少受很多的傷。她這種放棄,是到了不得不放的時候了。一直以來她都苦苦地想要抓住,到了夢醒,才發現沒有握在手裏的,並不是她真正能擁有的。
樓綠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