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1 / 3)

三弟身邊的副官李介栽。想必是有什麼急要緊的事情,否則斷不會如此失禮的在如此的會議上打擾。因靠得近,很快看到坐在他下手的旭磊的臉色驀地變得鐵青了起來。

旭磊與自己相差十多歲,當年他出生的時候,他已經握槍了。所以打小素來疼愛這個親弟弟,每每與旭德有什麼摩攃的時候,他都第一時間站出來狠狠地揍旭德。為了這些事情,二娘不不知道多少次在父親麵前啼哭,說大房的兩子仗勢欺人。後來,在與段旭德奪權的時候,若不是旭磊取得北部要在木州南下的情報,他及時派部隊攔截並擊退,讓南方眾老將信服,怕這位置早已經落到了段旭德手裏了。

所以他素來隻信任旭磊而已。當年他在北地與赫連靖風的妹子赫連靖琪成親,他也是知曉的。但他知道他這個三弟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所以對他是百分百的放心。而旭磊也沒有叫他失望,接二連三的取得他想要的情報,使他成功派人刺殺赫連靖風。若不赫連靖風命大,有侍從替他擋了一槍,恐怕這萬裏江山早已經在他段旭仁手裏了。

惟有此次將北地赫連靖琪“請”到府邸,讓他微微吃了驚。但旭磊亦保證會有分寸。他也不好多管。

隻見李副官說完後,他臉色鐵青,胸膛亦起伏不定,看來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惹他生這麼大的氣。段旭仁微微詫異了一下,隻見他已經站了起來,行了個軍禮道:“司令,下官有要事處理,請準告退。”段旭仁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段旭磊出了門,麵無表情的問道:“現在人在哪裏?”李介栽回道:“已經讓人送回府邸了。”他冷冷地吩咐道:“備車,回府邸!”

她坐在沙發上,望著遠處發呆。太陽已經漸漸沉下,餘輝卻透過法式的玻璃窗斜斜地照進來,一直從床邊移到了沙發邊的鐵製鎦金的高幾上。幾上插著一些園子裏的花,香氣馥鬱,雖然隔了點距離,淡淡的清香依舊縈繞人側。

門口守著兩個侍從,見了他過來,忙遠遠地行了禮。他猛地一腳將門踹了進去,門“啪”的一聲直直的撞到了牆上。隻見她坐在沙發上,連頭也沒有回,沉靜而無聲。

那被背叛,被耍弄的感覺仿佛一把火,在洶洶燃燒。他卻隻是站在她身後,緩緩地道:“你想跟我說什麼?”解釋給他聽為什麼她會甩掉侍從,逃跑。為什麼就在他放了董慕勳的第二天。就算是敷衍,就算是騙他的,他也寧可相信。

她卻隻是沉默,仿佛又回到了那小別墅裏的日子,她連看他一眼都嫌多餘。他抓著她的手臂,用力捏緊,搖晃著,冷冷地道:“說!為什麼要逃?”她微微笑了出來,冷冷的,淡淡的,仿佛天邊的盛開的浮雲,那麼的可望而不可及:“說什麼?說我這段日子隻是跟你在作戲。為得就是讓你將董大哥放了。現在也犯不著繼續作戲下去了----------”

他猛得閉上眼睛,冷冷地僵在那裏,無法動彈,仿佛被斜照的陽光刺痛了眼睛。其實早就猜到了這個事實,他卻隻是不想承認。現在她終於親口說出來了------她說她隻是在跟他做戲而已!原來她這段時間對他的溫香軟語,隻不過是誘他將董慕勳放了罷。而他卻傻傻的以為她已經原諒他過去的不得已了--------可為什麼那傷痛還是比預期的要痛得多呢?

但是還是不甘心:“你再說一遍!”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她緊握著手,壓抑著胃裏的翻滾,努力的將剩餘的話,冷笑著說完:“你可以不信,但這是事實。”他定定的看著她,好久,卻無法在她眼中看到任何一絲說謊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