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薇端上了參茶,道:“喝幾口吧-----”轉頭隻見他眉頭緊皺,輕聲道:“怎麼了?”他接過杯子,道:“我隻是有些不明白接下來段旭磊會有什麼步驟?”
她走到他身後,伸手幫他敲著有些僵硬的肩膀,一下一下,輕重不一,讓人舒服到了骨子裏。柔聲問道:“他有什麼新動作嗎?”
赫連靖風伸手握住了她正幫他按摩的手,與之相握,道:“浩之方才帶了一個消息回來,說根據我們在關平,正海,木州及海川四座城裏的探子回報,南部軍隊到現在還沒有正式駐紮。”
她訝異道:“怎麼會如此?段旭磊如此處心機慮的想要這四坐城池,如今拿到了,怎麼不在第一時間進駐進去。”怪不得靖風會說段旭磊是個對手。
赫連靖風搖了搖頭:“這也是我目前最最不解之處。”兩人皆沉默了一會。赫連靖風才道:“不要去想這個難題了。對了,靖琪跟慕勳怎麼樣了?”
淨薇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難不成你讓我做電燈泡啊?要做你做。”赫連靖風也笑了出來,站起來,牽著她的手道:“那我們去看看。”
兩人逛到了園子裏,遠遠的站在假山後麵,想一看究竟。淨薇躲在他身後,被他遮了個密密實實,什麼也看不到。
她伸手拍了他一下,嬌嘖道:“看到什麼了?”赫連靖風歎了口氣:“什麼也沒有?”她不信,以為他在逗她,有些惱道:“你到一邊,我來看。”他讓開了些,好讓她看個清楚。隻見遠遠的紫藤花架下已經空無一人|奇*.*書^網|,惟有紫色的花朵開的如雲如霧。
她驚訝的與他相視:“怎麼會這麼快?我才去了你書房一趟。”他看了靖琪院子的方向一眼:“你去陪陪妹子,看她怎麼說。”她點了點頭。
院子裏靜悄悄的,她在房門外敲了幾下:“靖琪。”並沒有回音。索性推了門進去。裏頭的擺設已經跟原先變了許多。地上鋪了白色的舶來羊毛毯,極厚,踩上去幾乎沒有一點聲音。
掀開了玻璃珠簾,隻見裏頭的銅床上也並不一人。正準備要出去。隻聽換洗間似乎有些聲音,看來她在換洗間。慢慢的走近些,才想要喊她,隻聽裏頭傳來了一陣“呃---呃”嘔吐聲,一直持續了好一會。
她一開始還以為靖琪有什麼不舒服,但馬上有些反應了過來。禁不住連退了兩步。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推門進了去,隻見靖琪整個人坐在了瓷磚上,軟軟的趴在馬桶上,似乎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她急急的道:“靖琪,你不要嚇大嫂。靖琪----”忙替她輕拍了背部,平複氣息。靖琪微微抬了抬眼睛,臉色蒼白的道:“大嫂----”
與喜鵲兩人扶了靖琪在床上躺了下來。接過喜鵲遞上來的熱毛巾,細細的幫她擦拭額頭上的細汗,一邊吩咐喜鵲道:“喜鵲,打個電話去請吳醫生過來。”
靖琪無力的抓住了她的手:“大嫂,不用了。”淨薇轉頭朝喜鵲使了個眼色,喜鵲忙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淨薇道:“段旭磊知道嗎?”靖琪別開眼,搖了搖頭。淨薇鬆了口氣,若段旭磊知道靖琪身懷有孕,還用她來換四座城池的話,那他當真不是人了。
淨薇摸著靖琪的頭發,好一會才道:“那你準備怎麼辦?”靖琪臉色如紙雪白,低聲道:“大嫂,我不知道。”
淨薇也從未想到過會有這件事情,一時間隻能楞在那裏。隻見靖琪閉了眼睛,但淚珠還是偷偷的從眼角滑落了下來,泄露了內心的淒苦。
淨薇良久才低聲道:“無論你作任何決定,大嫂和大哥都永遠站在你這一邊。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