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3 / 3)

名角清麗的嗓音咦咦啊啊,和著花園裏清新雅致的花香緩緩傳來。走廊上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的傳了過來。淨薇輕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府邸那個新來的丫頭如此沒有規矩。一抬頭,隻見喜鵲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淨薇更是不解了。如今的喜鵲早已經為人婦為人母了,言談舉止亦穩重得體,怎麼今天這種大場麵會如此失態呢?

隻見喜鵲跑了過來,卻是滿臉的歡喜,走近了急道:“司令,小姐----靖琪----靖琪小姐回來了。”那短短的幾字如同千斤重般,壓得人喘不過,要細細咀嚼。咀嚼過後才是狂喜。赫連靖風呆了呆才反應過來,站了起來,抓著淨薇的手,似乎在確認真假:“靖琪回來了?”轉頭問喜鵲道:“在哪裏?”

因靠得近,藍水婕自然聽得一清二楚,轉過了頭,盯著身邊端坐著紋絲不動的丈夫,似乎在探詢什麼。卻見段旭磊端著茶杯,若無其事的飲了一口。仿佛離去的赫連總司令及那曾經刻入骨髓的名字皆已經跟他沒有半點關係了。隻是沒有人瞧見,他手上的青筋突出,而手不知是因為過於用力亦或是緊張,指尖都微微發白了。-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網-_-!提-_-!供-_-!線-_-!上-_-!閱-_-!讀-_-!

作者有話要說:修改了一下!就算無法出版,還是希望將最好的奉獻給大家!

第22章

他以為他已經忘卻了。但是當聽到她名字的那一刹那,心卻是如此的砰砰亂跳,仿佛要從裏胸膛裏躥出來才肯罷休似的。

但以他的身份,一個有婦之夫,以他的地位,全國聯軍的副總司令,卻是什麼也不能做的。唯一能做的隻是安安靜靜地坐著,看著台上的生旦淨末醜上來下去,不停來回。戲是假的,恩愛夫妻不同床、同胞兄弟不一娘,日行千裏不出房,今天是農夫舍人,落泊書生,明天就是達官貴人、皇親國戚。

但他與她的一切,卻是真的--------什麼都是真的,如今回想起來,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一般。如此的近,可卻永遠的碰觸不到了,也永遠的回不去了。

這些年多少次午夜夢回,他總記得她的一顰一笑,兩人間的每一個過程仿佛就像電影回放一樣的清晰--------甚至回想到她點頭承認打掉孩子時候的那一個瞬間,心口還泛著撕裂的痛!

想到如今的局勢,他笑了出來,帶著說不出的苦澀------早知道如此的話,當年他又何必放棄心愛的她,狠心將情報送出,讓人伏擊她大哥呢?到頭來一切隻是如此而已。

什麼南部,什麼北地,什麼權力,什麼富貴,也僅僅如此而已。大哥與母親一輩子汲汲營營,到頭來,一個被A國秘密暗殺,一個卻因受不了打擊而病重不治-------他放棄今生所愛,為了大哥和母親,可到頭來這所謂的一切原來也隻不過是一場空而已。

新婚之夜,她依偎在他懷裏,心滿意足的歎氣:“天磊,我真的做你妻子了----”仿佛她生來隻是為了他而已。而他的臉隱在一片的黑暗裏,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dòng]。他知道總有一天,她會後悔,會怨他,會恨他----

他微微捂著自己的心口,那裏仿佛又被人用刀輕而無聲的割過似的,疼痛難當。有人在仿佛在他耳邊咳嗽了一下,他這才有些回神,微微轉過了頭,隻見藍水婕正看著他。旁邊站了一個添茶水的丫頭,怯生生的問道:“段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