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覆蓋之處,痛如刀絞。他屏著呼吸,看著她一步一步的離他遠去,看著她的手碰到了冰涼的鍍金把手,隻要輕輕一轉,是的,隻要輕輕一轉的話,如無意外,他這輩子應該是再也見她不著了。
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緩緩地,一字一字的,冷冷的威脅道:“是否要打開這扇門,請你考慮清楚。你如果就這麼走了,我回南部之後,馬上會通知報社此次我在北部遭襲擊的事情----我自然清楚這件事情不是你大哥做的。可其他人怎麼想我就不知道了--------”什麼都已經沒有了,他還在乎什麼呢?放手一博吧。
她聞言,猛得轉身盯著他,胸口起伏不定,一下子怒到了極點:“段旭磊,想不到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一點也沒有變。還是這麼卑鄙!”他痛苦的笑了出來,笑聲由低漸漸到高,張狂而淒涼:“是的,我就是這麼的卑鄙。我一直是這麼卑鄙的-----”好一會兒才止住,臉色蒼白的審視著她:“可你能拿我怎麼辦?”
是的。她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不是嗎?雖然現在名義上國家已經一統了,可實際上大哥並沒有掌握南部的任何兵權。南部的兵權一直牢牢地把持在他手裏。他若是回到南部,真的這麼通知全國報社的話,引起的事態怕是無法估量的------
她恨恨的道:“你要我做什麼?”就在病房裏陪著他嗎?他不是已經有妻子了嗎?藍水婕是那麼的美豔動人,他還不滿足嗎?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他何苦還要揪著她不放呢?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而迷離的道:“我要你在醫院了陪著我------以前我手臂受傷了,你每天都陪著我的------你還記得嗎----”以前,他還有臉提以前,他也配提以前。她真想一巴掌甩上去。可是她不能-----她冷冷地打斷他的話道:“請你不要再說了。以前的事情,我早已經忘的一幹二淨了。”
她是如此的淡漠,仿佛他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看來這些年她真的已經將他忘記了-------這樣的認知讓他的心口泛著深深的痛,那痛楚竟然比胸口上的傷痛上好幾萬倍。他寧願她恨他----這樣的話,至少每日裏還會想起他。況且很多愛恨隻在一線間,或許這麼年後,她對他還有一絲絲的愛意-----可她卻隻是淡漠,淡漠的仿佛兩人之間的一切隻是他的幻想而已------
又微微閉了一下眼睛,他好一會兒才淡淡地道:“你自己考慮吧!我再說一次,你如果走出了這扇門,後果自負。”他除了威脅她之外,已經再沒有其他任何辦法將她留下來了-----他知道她拒絕不了,她和赫連靖風兄妹情深,她不會眼睜睜看著南北陷入動亂的-----他微微苦笑了出來----就算她再厭惡他,她也不會拒絕---
果然,隻見她冷冷又恨恨地走到了角落,在沙發上遠遠的坐了下來。雖然離他遠遠的,可他還是無比的安心,她就在他這裏,在他身邊,他帶著笑,緩緩地進入了昏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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