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完人的感覺的確是耗費了不少的體力。
所以孟少錕並不覺得有多麼放鬆,反而是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不自在,是因為他忽然看到兩個人。
安倍仙和安倍吹。
安倍吹也是蕭先生。
當初幾乎騙了自己的蕭先生,隻是一直找不到自己所要的東西。
“蕭先生,多日不見,沒想到你風采依舊,如同一尊大神一樣。”孟少錕說道。說話的同時正在調解呼吸。所以他的話很慢,也很動聽。
安倍吹笑道:“殺了十四個人很爽,但是也很累。孟少錕,這場決鬥你覺得我們安排得如何?”
“蕭先生,我覺得還可以。但是三場決鬥已經結束了兩場,我已經贏了兩場。是不是該讓我割下安倍仙的人頭了。”孟少錕說道。
“割人頭,不是割豬頭。我以為這三場比試,不是以三局兩勝來算。而是按誰贏了最後一場算。”安倍吹說道。
“孟少錕,想要我的人頭,是不是有點難?”安倍仙十拿九穩地說道。
孟少錕心中沒底,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埋伏在四周。
此刻,他自己隻有一個人。
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點小,因為一個人隻有一雙眼睛,一雙耳朵,不可能看到四周的一切,而這個時候,隻要孟少錕有點不小心,那麼隻有一條路留給了自己。
那就是死路。
“安倍吹,《風水帝王術》這本書我可以借給你看一天。但是我一定要安倍仙的人頭。”孟少錕說道。從胸口拿出了一本很小的書。
安倍吹眯眼一看,有些心動。
不需要看一看,隻要看一個時辰,安倍吹就能將書中的內容全部背來。
到時候默寫一本也再簡單不過了。
但他一把年紀,實在是不知道這本書是真是假。
“孟少錕,這本書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殺了他不是讓你開心嗎?我有這麼傻嗎?”安倍吹說道。
安倍仙額頭上的汗水流下來,竟有點不受控製。
忽然變得。
十拿九穩忽然變得十拿不穩了。
“我可以將這本書的第一章給你看。這樣你就明白我的說的是真是假。”孟少錕說道。
安倍仙附耳說道:“二叔,殺了他搶到書。”
安倍吹罵道:“你以為他會帶在身上?”
“難道二叔……”
“怎麼樣,商量好沒有?我知道你安倍家族是為了家族利益,犧牲所有人的幸福都可以了,怎麼現在猶豫了?”孟少錕將小書上麵的第一章撕了下來。
安倍吹按捺不住心中的歡喜,往孟少錕走了過來。
孟少錕將第一章交給了安倍吹。
安倍吹有些發抖,這帝王術難道真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安倍吹看了第一眼,再也鬆不開眼睛了。
不到十分鍾就看完了。
“我要看下麵的。”安倍吹問道。
孟少錕將剩下拿著手上,道:“隻要我一用力,整本書就會成為灰燼,按照約定,你現在要取下安倍仙的人頭,剩下的我會給你。”
安倍吹瞳孔放大。
安倍仙背後被呼呼的冷風吹來,手中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握著了一把左輪手槍。
“二叔,不要聽他亂說。”安倍仙叫道。
安倍吹道:“為了安倍家族,你的犧牲是值得……”
咚咚……
孟少錕撲倒在地,躲過了射來的子彈。
安倍吹睜大眼睛,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倒在血泊之中的安倍吹不曾想到,開槍打死自己的人竟然是安倍仙。
“我忍你很久了,我是安倍家族的家主,而你卻非要指手畫腳。每次聽你說要拿我的人頭去換什麼狗屁書,我就不爽。我來告訴你家主的意思,就是一切安倍家的人都要聽我的話,這是安倍家族的家族。今日殺你隻是為了要正家規。”安倍仙怒火滔滔。
安倍吹死魚一樣的眼睛看著安倍仙,道:“那是真的《風水帝王術》,而我是你二叔……”
“二……我二死你……”安倍仙叫道。
咚咚……
子彈射穿了安倍吹的身體,嵌入雪地裏麵。
安倍吹呼吸漸漸失去了,倒在雪地上,不過一會就凍僵了。
跟一條死狗一樣。
一代諜中王者就這樣死在這裏。
有人說,他扮演的每一個角色都入木三分,如果他去演戲,一定會有很高的成就。
隻可惜,死了,什麼都沒有了。
“孟少錕,你給我滾出來。你不是要叫囂著砍我的人頭嗎?”安倍仙喊道。
這一個月來安倍仙每次聽到人頭。
窩在肚子裏麵的火已經是無法控製了。
孟少錕靠在一塊石頭後麵,沒有露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