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說風涼話,關係我一輩子的幸福,我會不急嗎?”黑美人說道。
“如果你這樣逼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娶你,你覺得你真的會幸福嗎?”孟少錕問道。
“我若得不到,有何嚐去談幸福,你不是我,永遠不知道我的感受。請你讓開,我是找沈夜禪說話的。”黑美人說道。
眼神之中堅決果敢,不像是一個畏畏縮縮的人。
遇到這種事情,難為的是沈夜禪。
之前沈夜禪到了貴州,聽人說起毒寡婦,便追蹤其蹤影,不料誤打誤撞,和毒寡婦的徒弟黑美人有過肌膚之親。
方才之前在商百鬼家中,老鬼告誡過他,用風流九抓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分寸,沈夜禪一時用得開心,卻無意之中惹出了這麼一段禍水出來。
“表妹,你要相信我,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的。”沈夜禪急著臉已經紅了。
孟少錕道:“姑娘,你冷靜一點。”話語一落,電光火石之間就奪過了黑美人手上的匕首,隨即製住了黑美人。
黑美人嘴巴不能說話,身子不能動了,但是眼睛還是惡狠狠地看著沈夜禪和方靈兩人。
原本歡天喜地的日子,賓客都已經散去。
灶台上的食物已經發出了焦味。方靈叫道:“這樣的婚禮又能算什麼?”
“哈哈,的確不算什麼?”隻見黑壓壓的烏雲卷來一樣,整個門上頃刻之間就被堵住,數十個黑衣大漢出現在院子的牆上,黑壓壓的槍口對準了孟少錕一行人。
孟少錕目光掃過去,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來送禮的。沒想到有人提前來了。”領頭的佩刀首領冷冷地笑道。手中提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隨即一手丟到了院子中間。
人頭滾了兩人,才看出來是方玉虎。
皮膚幾乎已經發白。
“爹。”方靈痛苦叫道,從房間裏麵衝了出去,被線線一把拉住了。
桑蠶子找了一張幹淨的白布,將人頭包好。
“這就是跟太後作對的後果。”佩刀首領說道。
“我沒見過你。你是來傳信的,還是要幹什麼?”孟少錕單手抓起一張桌子就朝首領丟去,首領拔出佩刀,一刀將桌子劈開,木屑隨風散開,落了一地。
“我知道你是孟少錕,今日和你沒有關係。我來是找今天的新娘,如果她願意的話,將當初方玉虎留下來的名單交出來,今晚就能洞房花燭夜了。否則,你們全部都要死。”首領冷冷地說道,但還是有些慌張地看著孟少錕。
這個數次進入大內深宮的人,大家都是聽說過的,如今短了一隻手,沒想到氣勢比之前還要深。
“鷹犬。我就算是死也不能交給你的。”方靈說道,拳頭已經握得發燙。
沈夜禪走過來,道:“表妹,你不要急。”
“滾開,我不願看到你。”方靈叫道。
“看來你們之間早就吵起來,其實男人有個三妻四妾都算正常的。”首領說道,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分外地刺耳。
“我草。”沈夜禪無人發火。首領的話一出,沈夜禪向前跑出了兩步,單腳一躍,龍爪手筆直抓向了佩刀首領的腦門。
咚咚……
沈夜禪忽聽兩顆子彈打出來,隻得憑空一轉,落到地上,眼中殺氣逼人地看著眼前的首領。
“早知道你們是刁民。你們再厲害,在槍支麵前也沒有用了。”首領笑道。眼前的一群人被自己圍住,出奇地順利,心中也格外地歡喜。
此次辦成這件事情,以後說不定飛黃騰達,也是說不定的事情了。
從此以後誰也不敢再惹我了。
“你是李蓮英的人,還是袁世凱的人?”孟少錕問道。
“我是太後的人。”首領道。
“那你可憐了,很快就會失勢的,因為太後已經重病在身,能活多長時間也說不定了。”孟少錕說道,在暗處悄悄潛伏的盧光稠,已經順著屋簷下悄悄地靠近首領了。
“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的?”首領有些不信地問道。
“他當初也是西太後封的大風水師。他不知道誰知道?”桑蠶子也幫襯著說道。
“我和李蓮英和袁大人交好,我倒可以幫你引薦一下,從此榮華富貴,不必要寄托在一個將死的老女人身上。”孟少錕說道。
“懶得跟你講了,進去把他們都抓起來,誰敢動,直接亂槍打死,不留活口。”首領手勢一拜,說道。
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