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成原是萬軍之中大將,這奔波數日,已經將僅剩下的一點豪氣全部擊碎。
整個人一個踉蹌,倒在地上,身上的包袱哐當一聲落了下來,竟是一包袱的金光閃閃十足的赤金,想必是下半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李秀成神魂不定,急忙蹲下身子將地上的赤金撿起來。
就在此時,兩個奸民作為了偷雞摸狗的事情,正好等天亮來破廟裏休息。兩人俱是身高體壯,腰間還別著鋒利的小刀。
見了李秀成身帶著如此成色的金子,兩人俱是偷雞摸狗之輩,消息靈通,尋常人如何能帶如此多的金子。
這湘軍到處抓捕天國的大人物,看來這人就有是個大人物無疑了。
“兩位兄弟,送你們百兩金子,隻求你們為了保守秘密。”李秀成笑著說道。此刻自己前心貼後背,體內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
李秀成崛起草莽之中,卻不知黃金已經露出,遇到了貪財好錢的匪徒,又怎麼會拿著百兩黃金拍屁股走人。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們兄弟二人俱是英雄俠客,想必你是天國的好看,何必用黃金嘲弄我們二人。”一人說道。
眼神一跳,同伴一下子就明白這話裏麵的意思、
“是的,我們兄弟二人平時就想著加入天兵天將,奈何沒有機會……”另一人也是畢恭畢敬地說道,隻是說話的時候,腳步往旁邊移了兩人。
兩人互為犄角,看準時機,要將李秀成撲下來。
“他日,我李秀成必定重謝……”李秀成喜出望外,沒想到兩人俱是英雄好漢,根本看不上黃金。
哪隻話聲一落。
兩人左右開弓,齊齊用力將李秀成撲倒在地,四手死死地纏著李秀成。
可憐的李秀成,叫道:“好漢為何如此?”
“拿了你,扭送清兵營帳領賞,我們二人分了你得金子。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想不通嗎?”一人說道。
李秀成掙紮了一會,最終無法掙脫,隻得束手就擒,被兩人用麻繩綁住,押送到清兵軍營。
“這山是什麼山?這廟是什麼廟?”李秀成問道。
“這山是方山。”
“這廟叫著山神廟。”兩人應道.
李秀成大聲叫道:“方山是我的末路,看來不假。若不帶著這些黃金,我也不會被人抓走,如果不往這山上走,不往廟裏來,也不會被這兩個宵小之輩抓住。孟千機啊,孟千機……世間的事情既然都被你看清楚了,你為何不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
“說什麼呢?哪裏這麼多屁話……”
一八六@四年,李秀成戰敗被俘,半個月後,死。
此刻孟千機一人一馬,躲過了清軍的盤查,已經從金陵城外,順著長江順流而上,回到了祖籍,湖北與江西邊界的一個村落,見山脈連綿千裏,自北往南而來,從九江而來,依靠黃山山脈,落在長江邊上。
征戰多年後,見了田園美麗,便在此處安身立命。
又將李秀成丟給他的包袱打開,裏麵有黃金百兩,正好可以置辦田屋,安排家園。便寫信一封,用密語告知遠方的妻子,不過半年,妻子攜五歲小兒孟天星來到這小村鎮。
是年一八六@四年,距離孟千機孫子孟少錕一八八四年還有二十年。
而包袱之中,還有一張奇特的羊皮紙。孟千機大為驚訝,一眼便看出這紙上所畫為何物。
不動聲色,默默記下羊皮紙上的線路,便將羊皮紙化掉。
孟天星道:“阿爹……這裏山清水秀,比北方要好……有個壞人一直跟著我們……”
孟千機笑道:“爹爹知道清楚。爹爹自有辦法……等著壞人來,壞人一個姓白,一個姓安倍,還有一個姓鬼……”孟天星又高興地跑遠,看著小兒的背影,孟千機不由地感歎,兒子天賦呆笨,自己一身通天徹地的神機無法傳授給他。
孟家難道因此而覺嗎?
離神獸朱厭出現還有二十年,孟千機掐指一算,眉宇處更有層層憂愁。
此鎮風景優美,喚作龍港鎮,傳言有龍在此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