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3 / 3)

一曲終了眾人紛紛鼓掌,一向爽朗大方的李姐意外地將麥克風對準了曲遙峰:“傳言曲經理歌唱的也是相當的不錯,不知我等今日是否有幸聆聽幾曲?”◢思◢兔◢在◢線◢閱◢讀◢

曲遙峰一怔,眾人以為他不願意。剛有人出來解圍誰知他竟將外套脫下爽快地點了梁靜茹的《可惜不是你》和阿信的《死了

都要愛》。

包房裏五彩的暗光旋轉移動,曲遙峰也是背對著眾人,大家都看不見他的表情。許曉刻意選了一個角落剛好可以看見他立體

有型的側麵。

這本是一首女生的歌,但由曲遙峰唱來卻不失原本柔情的味道,甚者比原唱來得更深情刻骨。當他唱到那句“可惜不是你陪

我到最後”的時候,婉轉的情絲纏繞出綿綿不絕的痛。那種痛不是傷感仿若絕望。那一刻許曉收藏了曲遙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歌唱完了,氣氛也更加高漲。玩鬧的繼續,唱歌的也在繼續。許曉接下來的所有時間全都在注意曲遙峰。他看著他痛徹心扉地低唱“隻要你勇敢跟我來”,看著他拿著一瓶又一瓶的酒妄圖消去無名的愁苦,看著他捂著嘴癡癡呢喃,看著他最終掩麵倒在一側絮語不休。

聚會一直鬧到下半夜才結束,男男女女同事搭配著相繼離開,許曉刻意落在了最後。終於在大家的拜托和叮囑下才和曲遙峰離開。用力地摟著曲遙峰的腰穩住他身子好讓他扶著垃圾桶將胃裏的翻江倒海痛快地吐個幹淨。許曉手裏的礦泉水被神智混沌的曲遙峰奪去漱了口,看來他是個相當愛幹淨的人。

“曲經理,曲經理。”一個趔趄,曲遙峰壓向許曉,可憐一米七四的許曉要承載一米八三且神誌不清的曲遙峰,無異於泰山

壓頂。

“你還能走嗎?”許曉的身材雖不至於纖細但由於高度的關係,滿滿抱住曲遙峰的他像是拖著巨石還是難於行走。

好不容易招到車,合司機之力將曲遙峰扶進了車後座。借著街燈昏黃的光,許曉這時才允許自己大膽地看向這個平日裏沉穩

內斂的上司。他酒品很好,即使醉得再厲害也不會亂發酒瘋。曲遙峰的手像主人一樣無力地搭在許曉腿上,異常的高溫燒得他心慌。許曉恍然間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伸進他的手掌下,曲遙峰的手指均勻修長,骨節分明,觸♪感很好。十指相扣一刹那,血液像突然達到沸點般將灼熱的溫度由心髒處傳向四肢百骸。他有種奇異的滿足感,是一種隱蔽的甜蜜。

肩上突來的重量引得他一驚,趕緊側頭,唇剛好印在曲遙峰的下嘴唇上。像被蜜蜂蟄了一下,他立刻閃過頭剛好撞上視鏡裏的司機暗暗打量的眼。兩人皆尷尬又默契十足地同時移開眼。

許曉覺得這短短的十幾分鍾,自己變得奇怪又陌生。身子時重時輕,心也前所未有的緊張和慌亂。他深知這都是因為身邊這

個人的緣故。曾聽一個女性朋友說過“愛情遇是遇不上的,是像出車禍般突然撞上的。”他曾對此深信不疑,所以在今晚他撞上了愛情。他,或許愛上了這個名叫曲遙峰的男人。

脖頸被曲遙峰摟住,濕濕的唇靠在耳邊。溼潤的熱氣一陣陣灌進耳裏,從靈魂裏深深且懷念地呼喚著一個人的名字。

“江顧,江顧,江顧,江顧……”

許曉有些走神,耳邊的低喃仍在繼續重複,然而他像被人推進水潭,緩緩凍結了發亂的神經,發熱的心。他平靜地任曲遙

峰握著他的手。

清明節那天,曲遙峰請假去了重慶。五天後許曉接到曲遙峰的電話,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