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艾……”
被兩個小的撞到這麼丟臉的一幕,我心裏十分懊惱。
我帶著小安和小繪上車的時候,才想起來——我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看著那隻黑色的手機——
靠!忘記把手機換回來了!
然後我收到一條短信——
“艾艾寶貝,新年見。”
見你妹啊——
“哥哥,你想要把手機給扔掉嗎?”小安眨巴著烏黑的眼睛看著我,“你要扔的話給小安好不好?小安想要手機,可是媽媽都不給買。”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然後默默小安的小腦袋,“小安,小孩子好好念書,手機就先不要了。”
“唔……”小安扁著嘴。
“八嘎。”說話的是小繪。
“你才八嘎呢。”小安瞪她。
這兩個冤家。
我靠著車窗,看著窗外的街道——不管怎麼說,東京的街道都好熱鬧啊,其實外麵天氣算是冷的,但是剛才看到的還有現在看到的,很多日本女孩子穿的還真是少啊——短裙什麼的比比皆是,人家說“熱不死的日本男人,凍不死的日本女人”真是沒說錯——
我突然又想到剛才衛降看著我的表情,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咬唇——忘記,全部忘記吧——
那家夥……
“你是不是憋尿啊?表情這麼怪。”
說出這麼欠扁的話除了小繪那小丫頭沒有別人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我扭頭看了小丫頭一眼,“女孩子說話含蓄點。”
“含蓄是什麼意思?”小丫頭眨眼。
“去問你幸哥。”我閉目假寐,不看她——毫無意外,聽到小丫頭的輕哼聲。
第四十九章 阿幸的秘密 (2867字)
為了迎接新年的到來,佐藤家忙碌得很——整個宅子裏也就隻有我、阿幸還有雙胞胎比較清閑了——不過雙胞胎每天還是有自己的功課要做,相比下來,我和阿幸每天也就是等著吃飯睡覺了——不過,阿幸也不知道怎麼知道我在練空手道的事情,經過佐藤叔叔和媽媽的同意,每天熱衷的事情就是拉著我去道場練習。
阿幸這個人骨子裏真的很惡劣,他很喜歡看我受挫被虐的樣子,仗著自己級數比我高,就不斷攻擊我的弱點——於是一個上午下來,這麼冷的天我都大汗淋漓了——
我拿著毛巾擦汗,氣息還沒有平穩下來。
“進步了不少嘛。”阿幸站在我對麵擦臉,但是他的氣息幾乎沒有亂掉。
“被你這樣天天操練,我如果還沒有進步連我自己都要唾棄自己。”我擦幹淨臉,接過阿幸扔過來的一瓶水,打開灌了一大口。
“聽說你在失憶前就練過空手道,隻是後來忘記了?”
我看了阿幸一眼,“是啊,不過我想就算我失憶前應該也沒你厲害,對了,你空手道幾級?”
“黑帶三段,怎麼了?”
“沒,就是問問。”我想起了另一個也是黑帶三段的人。
“雅姨說的也不清楚,小艾,你到底是怎麼出車禍的啊?”阿幸很是好奇的樣子。
“不知道。我失憶了。”最簡單的回答。
“小艾,我怎麼覺得你失憶了好像都不在乎,一點都不像很多人急著恢複記憶那樣?”
當然了,因為我差不多知道我失憶前的事情了,而且我就怕我記憶恢複以後再招來麻煩——“因為我個性隨意啊,順其自然。”
“小艾,你對人都這麼淡淡的,我感覺你的男朋友會比較辛苦哎。”阿幸搖頭道。
我瞄了他一眼,“我說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我是Gay?我一定是男朋友嗎?”
“我都說了是感覺了,你知道的,這種事情同類感覺會比較靈敏。”阿幸嘴角一邊上揚,笑得有些莫測,“而且,我還感覺得出來你是零號。”
零號?這個稱呼——我擰眉,“什麼意思?”
“小艾你是真的假的?不知道零號是什麼意思?”現在輪到阿幸皺眉了,“零號就是說你是受方了,不要告訴我那你不知道受方是什麼意思。”
受方——我想了下就明白過來了——真是邪惡……不過形象的詞彙啊。
我撇嘴,“誰說我是零號和受方了?我……我說過了,我不是同性戀。”
“小艾,你這個表情真是可愛啊……這樣想你男朋友應該是開心的。”
我翻了個白眼,“不要再說‘男朋友’了。”
“那好,換個話題。”阿幸也挺識相,“你馬上高三了是不是?”
“是啊,還有一個學期。”
“那你大學準備去哪裏?”阿幸問,“要不要來日本?”
“日本好的大學不好考。”這是實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