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2 / 2)

“小艾,這件是你的浴衣,快來試試看。”媽媽手裏捧著件折疊整齊的衣服。

“不用試了吧?本來就是按照我的尺寸來剪裁的。”我實在不喜歡脫脫換換的。

“可是衣服還是要上身來看才有效果的啊。”媽媽笑道。

“好吧。”反正也就是明天出門的時候穿一穿。

我拿著衣服去衛生間換上——經過那次的十二單衣,這種浴衣對我來說就沒有問題了。

我穿好以後,走出去給媽媽看,媽媽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得不得了——“我們小艾也是個衣架子,穿什麼衣服都好看。”

“哥哥,抱抱。”小安一下子就撲上來了。

“小安,哥哥穿這樣抱你還真是不習慣啊。”我動了動手臂,“等哥哥習慣了再抱。”

那邊,我聽到小繪問媽媽,“媽媽,幸哥還沒有回來嗎?”

“他們應該還要一會兒才能回來。”媽媽回答。

“媽媽,阿幸是和叔叔還有爺爺一起嗎?”下午我自己在房間裏玩遊戲,現在想想今天一下午都沒有看到阿幸,本來那家夥有事沒事都會來找我——而現在,也不見佐藤叔叔和爺爺。

“是啊,中午吃過飯以後爺爺和你叔叔就帶著阿幸出門了。”

“今天出門去哪裏啊?”

“是爺爺的老友今天要舉行授刀儀式,所以爺爺他們就過去觀禮了。”媽媽說,“不過,這授刀儀式選在除夕可還是第一次啊。”

授刀儀式……我隻是聽說過,這個我倒想去看看,不過,我也知道這種儀式都是比較隆重的,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去——“哦,媽媽,奶奶怎麼沒有過來,不是說要一起看紅白歌會嗎?”老人家都比較喜歡看一年一度的紅白歌會。‖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奶奶在廚房裏做蕎麥麵呢。”媽媽有些無奈地道,“她最喜歡過節的時候做些應節的食物,我想要插手幫忙都不讓。”

“我最喜歡吃奶奶做的蕎麥麵。”小安馬上道。

“小繪也是。”

兩個小家夥難得一致啊。

奶奶做好的蕎麥麵上桌的時候,爺爺他們也回來了——爺爺和佐藤叔叔都如常,可是我發現阿幸的臉色好像不大對。

奶奶問了幾句,然後就讓阿幸回房了。

“媽媽,阿幸怎麼了?”我轉頭問媽媽。

“好像是說身體不舒服,我過去看看。”媽媽想了想說,“小艾你也一起來吧,你們平時關係還不錯,阿幸和你好像也比較合得來。”

“哦。”媽媽,我和那家夥關係也就一般,沒有什麼合得來了。

我和媽媽一起來到阿幸的房間時,竟然看到阿幸在翻筋鬥,嚇了我和媽媽一跳——阿幸看到我們的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我知道,我沒關係,主要是因為媽媽看見,怎麼說,媽媽也是長輩,而且和阿幸本來的關係就是比較微妙的那種。

媽媽問候了阿幸幾句,見阿幸好像也沒什麼事,就離開了——不過,讓我留下來和阿幸說說話——我覺得媽媽是認為阿幸受什麼刺激了,想讓我“開導”他什麼的——

關上門,我在阿幸麵前坐下,“你現在心情是好還是不好?”

“你覺得呢?”阿幸苦笑。

“不過是出了一趟門,受什麼刺激了?”我自己倒了杯水喝。

“你都不知道我今天下午是怎麼過來的……”阿幸扶著額頭,“早知道我死活也不要跟著老頭子出門了。”

“你被人虐待了?”看樣子,也沒受傷啊。

“對啊,虐待,精神虐待。”阿幸盤腿坐著,“你猜我今天去齋藤家遇見誰了?”

“遇見誰?”我想了想,“不會是那個春風一度的員警吧?”

阿幸點頭,“你說我倒黴不倒黴?”

“可是員警怎麼會在那裏?他是齋藤家的人?”

“不是,齋藤家和我們家是世交,他家裏的人我哪個是不認識的?那個人好像是齋藤家的客人,估計要麼交情不淺,要麼是有點地位的,要不然不會出現在那裏。”

“那不是很精彩……”我可以想象——“你們相認了沒有?”

“怎麼可能?”阿幸做出捏一把汗的動作,“我躲都來不及了,還相認?”

“那就什麼都沒有發生了?”真可惜啊。

“我也希望啊。”阿幸撐著腦袋,“可是好巧不巧的,那個時候我躲到廁所裏抽煙,出來的時候和那家夥麵對麵碰上了——”

“然後?”

“然後,我意思意思地和他打了個招呼,那家夥也好像沒有認出我一樣,反應也挺冷淡的。”阿幸撇嘴,“想想也是,那天晚上,都醉得跟灘爛泥一樣了,除了在床上主動些還能記得什麼?”

“那不是很好嗎?你不會失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