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伯兮也越來越摸透安昕的脾氣,她的戒心很強,一旦誰想追她,她會立刻拒之千裏,甚至厭惡。但是如果隻是朋友相處,她會清淡如茶,讓人很舒適。
而今年的天氣著實奇怪,已經進入了十一月份,朝都居然還是高溫不下。
這天下午,安昕加班到很晚,一直到晚上九點半。她乘坐地鐵回家,從北城區到租屋還有一段距離。安昕朝裏麵走去,路過一條巷子,巷子幽深。這時候,她驚恐的看見了後麵尾隨了四個黃毛青年,這種青年的犯罪特征太明顯了。
安昕第一時間想到了紅伯兮,她倒是冷靜,不疾不徐的朝裏麵走去。她步子一加快,那四名青年也加快。
安昕嚇地不輕,手機拿出來快速撥通紅伯兮的電話。畢竟這兒隻有他這麼一個男丁啊,加上紅伯兮平時挺沉穩的。
電話一通,紅伯兮沉穩的聲音傳來。安昕便急道:“快到巷子口來。”說完便放步疾奔。
那四個混混青年便也放開腳步追了過來,安昕那裏跑的過他們,不一會後便被越追越近。更是在這個時候,安昕的腳扭了一下,摔在地上。四名青年哈哈大笑的圍了上來,嘴裏淫穢言語,動手動腳,並搶了安昕的包包。
安昕嚇地魂飛魄散,雙手掙紮亂打一通。但她雙手很快被一混混固定,另外幾名混混目露邪光,便要對安昕上下其手。眼看悲慘命運就要招致,安昕臉色煞白,渾身顫抖,這一刻,她幾近絕望。
“住手!”這時候,一聲暴喝傳來。紅伯兮快步跑了來,這一刻,安昕覺得紅伯兮是那麼的親切。
“狗日的,你別過來啊!”一名混混亮出了卡簧,刀光在隱隱月色下,綻放著絲絲寒氣。
兩名混混分別拉著卡簧指著紅伯兮,色厲內荏。
“立刻滾蛋,不然弄死你。”為首的混混厲聲道。紅伯兮二話不說的上前,那兩名混混便真發狠刺向紅伯兮。紅伯兮斜身閃開,撞飛一個混混。另外一個被他一腳蹬去。
出手倒也迅猛,一下將兩個解決。隻不過一腳蹬出,紅伯兮的大腿被劃了一刀,褲子破裂,鮮血直彪。另外兩名混混立刻衝了上來,紅伯兮剛一伸手,卻沒躲過左邊一名混混。他的腹部被混混的卡簧捅中。
紅伯兮痛苦的蹲了下去,那混混一下捅中也是嚇呆了。幾名混混見要出人命,立刻轉身就開跑,瞬間跑地無影無蹤。
安昕醒悟過來,看見紅伯兮的樣子,也是嚇的不輕。
“你怎麼樣,你怎麼樣?”安昕淚水湧了出來。
她看見紅伯兮捂住腹部的手全是殷紅的鮮血,腿上也是鮮血。卻是在這個時候,紅伯兮咬牙對安昕淺淺一笑,道:“不要緊,我沒事……”說完狠狠的抽了口冷氣。又對安昕道:“你去喊海青璿,讓她開車出來,快!”
安昕慌忙火急,道:“好,我這就去,你堅持住。”
紅伯兮淺淺的笑,帶給她很大的安定。但這一路跑去找海青璿,她幾乎忘記了腿剛才扭了一下,每跑一步都很痛。她隻知道紅伯兮是因為救他,而如果紅伯兮出事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
紅伯兮被及時鬆到了醫院,一路上,幾乎把車子整個座椅都染紅了。安昕緊張的幫他按著腹部,卻發現他的腿也被深深的劃了一刀,也在流血。
安昕手上全是血,她又那裏能想到這是一處戲。這麼多的血,誰會拿生命來演這一處戲?
一直到淩晨,醫生才讓安昕和海青璿去見紅伯兮。醫生說道那一刀幸好刺偏了,不然紅伯兮這會已經見了閻王。
紅伯兮住院,不能再去上班。而海青璿每天挺忙,那麼照顧紅伯兮的責任自然在安昕身上。安昕穿梭於公司和醫院之間,紅伯兮的醫藥費被她全包了。她再節約,但這時也是非常大方。每天親自去市場買了老母雞給紅伯兮煲湯。
安昕照顧紅伯兮,沒什麼多的話。隻有第一天送湯時向紅伯兮鄭重道謝。紅伯兮躺在病床上微微一笑,道:“那種情況,任何男人看見了都會上前的,沒什麼好謝的。”
紅伯兮的謙遜說法讓安昕好感倍增,她知道,那種情況,即使有些勇敢的男人也會猶豫害怕的,可紅伯兮卻毫不猶豫的上前了。
而讓安昕更加有好感的一件事情是紅伯兮要上廁所,因為腿受傷了走路不便。但他執意不要安昕扶,說自己可以搞定。安昕還是堅持扶著他到了廁所,由安昕給他舉起點滴瓶。當安昕聽著他如廁的聲音時,別提臉有多紅了。
雖然紅伯兮和安昕話不多,但是相處卻很融洽。很多時候,安昕會安靜的給紅伯兮削一個梨或蘋果。
病房裏時常是靜謐的,安昕披著長發,溫柔,嫻靜,簡單的白色T恤,牛仔褲,卻是那樣的美好,讓人著迷。偶爾,安昕會看到紅伯兮的眼神帶了一絲癡迷。但是自己一看向他,他會離開避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