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不由得點頭,就有幾人忙著找了兩根杆子,在上麵綁上繩子,做成了一個臨時的擔架。
林蘭有些沒了主意,但是,她也怕江尚飛出現什麼意外,跟著一起忙活了起來。
陽剛卻是讓她站一邊,出力的事情這裏有的是男人。
幾個江家男子忙著把江尚飛給小心地抱了起來,放在了擔架之上,抬著就往外走,向醫院而去。
這附近並沒有醫院,鄉街上才有。
這抬人的事情兩個人就夠,但是,卻是有著十來個男子,一起跟在後麵,打算隨時換下抬人之人,畢竟,這裏離街上有著十幾裏的路程,沒有人可以一口氣把一個大活人抬到街上。
陽剛跟在後麵,心裏一路哼著小調!
林蘭依然有些不放心,懇求了一下公公和婆婆,讓他們幫著照顧一下三歲的兒子,跟在後麵追了過去。
兩人心痛自己的兒子,但是,這路太遠,也隻好在家帶著兒子的兒子。
林蘭很快就追上了陽剛,看了一眼陽剛說道:“想不到,你這個人平時毫不起眼,關鍵時候還是有些主見的。”
陽剛正在一路聽著江尚飛哼個不停,抬他的人一走快,他就被抖得叫出聲來,心裏好一個爽字了得。聽了林蘭的話之後,不由得回頭一笑,心裏卻是暗罵:什麼叫關鍵時刻?那是以前,現在我要活得不一樣。
其實,他的心裏很清楚下手的時候很有分寸,沒有讓江尚飛骨折,隻要慢慢養著就成了,這抬來抬去的,擺明了就是讓江尚飛受罪,而且,隻要一到了醫院,不放血是不成的。這就叫出錢找罪受!
這裏到街上的路,本來就不平,其中要走幾裏的山路,一色的下坡,陽剛為了表示關心,同時也要體現他們是一家人,硬是要把另一個人換下來,自己親自幫著抬。
但是,剛接過走了幾步,江尚飛的叫聲就大了起來,知道他是在故意有意無意就抖一下。
江家的另一個兄弟有些不樂意起來,從陽剛的手裏接過了擔架,口裏還要罵一句:“真是個無用的東西,連這點小事也做不好。”
陽剛也沒有介意,而是跟著後麵,一臉無辜地看了一眼林蘭,心裏卻說:誰叫你小子作死!
林蘭有些心急,一張圓臉有些發紅,卻是沒有注意到陽剛使過壞,見到她的小叔子責備陽剛,反而有些不過意地勸說了兩句。
盡管兩個江家的人小心地抬著,走得很慢,但是,這個江尚飛依然是受足了罪。
好不容易下完坡,到了平地,走起來要平穩了許多。江尚飛好受了一些,沒有再哼哼唧唧,大家放下了心來,走得也快了許多。
但是,到了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醫生查看傷口的時候,江尚飛又開始痛得叫了起來。
不過,醫生卻是說沒有什麼大問題,沒有傷到骨頭,隻要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林蘭依然有些不放心,說是要住幾天院觀察一下。
醫生也不好拒絕,收了下來,到付錢的時候,江家的幾個兄弟卻是閃到了一邊。
這年頭,雖然大家都是兄弟,但是,並沒有人有太多的錢,就算是真心想要幫他,也拿不出,真是三分錢可以逼死英雄漢。
但是,果然如陽剛所料,林蘭拿出錢來交了醫藥費,住下了院。並沒有招待大家吃個飯,讓陽剛都覺得這家人,真是太過分,這是要寒了親人的心呀!
陽剛本來還想著要留下來,以照顧江尚飛為名,想點辦法再折磨一下,但是,想了想之後,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就扯了個謊,說是既然已經沒有大問題,他就先回去,還要去修門,不然,林夕一個人在家裏晚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