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距有了一米左右的距離,但是,中間還有蒿草相隔,隻不過,那些蒿草已經東倒西歪,沒有了往日的神氣。
錢銘興有些發呆地看著陽剛,看到的依然是一條黑影。她的心裏想著這個男人是不是有問題?不然,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會在這個時候,把她拒之門外。
她還想再用語言來刺激一下陽剛,但是,陽剛已經開了口:“你別用林夕來說事,我說過,如果有人敢動她,我一定讓對方付出代價,這就是我的底線!”
“喲,這是說哪裏話?我和她是同班同學,就算是我和你成其好事,我也會善待她的。”錢銘興嗲著聲音說道。
“哼,怎麼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那裏!”陽剛有些沒好氣的說著,眼睛卻是注視著對方的動向。
“說到哪兒啦,你真是個不解風情的人,我真的有些懷疑,你……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你還沒有告訴我,深更半夜到這裏做什麼?”陽剛聲音有些發冷地說道。
“不是都說了嗎,真是來跑步的,隻是跑了兩圈之後,有些內急,正好,就被你看見了,你可要對我負責,不然,我以後怎麼見人?”
“你賤不賤人,我不知道,負不負責我說了算,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拿什麼來給你負責?再說了,像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你還是說實話吧,來這裏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不然,我可不客氣了。”陽剛不想再與她費話,而是直接逼問了起來。
“你,你這人怎麼說話的,這,太侮辱人了。”錢銘興還不死心,說了兩句竟然哽咽了起來,聽上去有些可憐。
“少來,你們女人就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小爺我不吃這一套。你這半夜三更的到這裏,不會隻是來散步,你也不要說是來找東西。這大半夜的,天上沒有太陽,你找什麼找?”
“這跟有沒有太陽有關係嗎?”錢銘興繼續哭泣,抬頭看著陽剛,好奇地問道。
“當然有啦,如果有太陽,你說找它還說得過去,太陽都沒有,找東西不是在扯淡嗎?”陽剛沒好氣地說著。
“唉,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我不說你也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得說說看!”陽剛的語氣一點也沒有緩和,根本就不容商量。
“其實,我是來找你的,你就是太陽,你就是我心中的太陽。”
“我去!”陽剛暗罵了一句,這女人還真是又來了,說著說著,不知縮到哪裏去了?
“你給我老實交待,別扯這些有的沒有,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事實就是如此,難道,你就沒有看出來?”
“看出什麼?”
“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至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被你的氣質所吸引,無法自拔!今天,我看到你一個人在這裏守夜,就想要以跑步為借口,目的就是來與你相伴,和你度過這難熬的夜晚……”
“別說了,我信你個鬼,你這女人壞得很!”陽剛差點就一巴掌扇了過去,隻是,他實在是不想打女人。雖然他現在明白,這個女人不簡單。
“真的,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它已經完全屬於你。”錢銘興說著,一副真誠的樣子,就要來拉陽剛的手。
陽剛反退了一步,沉聲說道:“你最好別動,不然……”
“不然怎樣?”
“不然,別怪我出手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