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已經離村有些距離,就算是有人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陽剛的眼睛眯了起來,看著那人,沒有說話。
陽剛麵對著眼前這個人物,心中已經有了底。此人雖然長相與大國的人差不多,但是,從對方身上傳出來的一種野性就可看出,他並沒有大國文化,一定來自境外。
對於這種人,作為一個曾經當過兵的陽剛來說,下手當然不能手軟,不然,死的一定就是自己。
那人卻是痛得把手捂住血流如注的右腿,叫了一聲之後,突然咬緊牙關,不再言語,一臉陰戾地看著陽剛。
“叫呀!怎麼不叫了?”陽剛看著麵前的這人,沉聲說道,“你現在是自己把臉上這塊遮羞布扯了,還是要我動手?”
那人無語,看了一眼陽剛,卻是沒有說話,隻是冷哼了一聲。
陽剛再度一腳踢了出去,正中那人的傷口之上。
那人再是一聲慘叫:“啊,你小子怎麼專打疼處?”
“不打痛,還打了玩不成?你以為是在過家家?”陽剛罵了一句,提起腿來又是一腳。
而這時,那人突然一發狠,使出全身的力氣,雙手向著陽剛的腿部抓了過來,想要拋他一個底朝天。
陽剛不由得冷笑了一聲,突然收腿,手中的石子突然彈了出去,打在了那人的臉上,發生一聲輕響。
那人忙用手捂住臉,雖然有些痛,但是,沒無什麼大礙,隻是起了一個小包包。
陽剛卻是看著那人說道:“再不老實,老子下一石子就要打眼睛了!”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那人終於受不了陽剛東一句西一句,不說主題的話來。
“很簡單,說出你是何人?把我女朋友抓到了何處?”
“不知道!”
陽剛沒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三個字就把他給打發了,這還怎麼玩下去,不由得麵色一緊,突然往後退了兩步,掏出彈弓,向著對方的眼睛瞄準。
那人一呆,想不到他會用這種小兒科的打法,不由得伸手捂住了臉。
但是,下一刻,他再度叫了一聲,沉聲說道:“不是說要打眼睛的嗎?為何又打老子的疼腿?”
原來,陽剛來了個雙管齊下,一彈弓打在了對方痛處,接著一腳踢在了他的左腿膝蓋之上,發出了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那人不叫才怪。
這樣一來,他的兩條腿都受了重傷,想要反抗已經不可能,就連要逃走也是難於上青天。
陽剛笑了,對於麵前這個人,他總是很小心,絕不會給他反擊的機會,現在好了,隻要再注意他的雙手就成,實在不成就開槍打他的手。
但是,就在這時,那人突然抓起一把泥石,向著陽剛的臉上揚了過來。
陽剛身子一閃,雙手往上一揚,擋住了眼睛不被細土迷糊,接著欺身而上,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臉上。
那人再度一聲大叫,口鼻開始流血,四顆門牙也在這個時候落了下來。
而陽剛並沒有給也過多的時間反應,而是抓住了時機,再次出手,一腳用力地踢在了他的右手之上,把他的手踢開,再是一腿,直中對方臉上,鮮血橫流,迷糊了對方的雙眼,再也沒有反抗之力。
陽剛依然有些不放心,一把抓住對方的左手,另一隻手向著對方的肘關節一按,生生將對方的手給掰得“哢嚓”一聲脆響,骨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