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見陽剛說林可沒事,不由得再度流下淚來。
陽剛有些慌了,忙著說道:“他應該沒事,你還哭什麼?”
“我不是哭,我是高興!”林夕看了一眼陽剛,把淚擦去,突然麵色微微一變,“不好,剛才忘記告訴你,她不是好人!”
“誰?”陽剛很少見到她如此大驚小怪,不由嚇了一跳。
當他聽了那個人的名字之後,拉起她就跑,必須盡快跑回學府,把這件事情告訴任天罡和高正興。
劉班並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是,見著二人急不可耐的樣子,也有些慌了神,忙對著看護這裏的人解釋了幾句,跟著一起出了門。
……
天完全亮了,太陽也照著了整個煙城,在大地之上灑下一片光芒,就連學府也變得祥和了起來。
高正興等人還沒有完全撤出,雖然敵人全部被抓,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他讓人一邊清點傷亡人員,一邊讓人把學府的每一個角落仔細檢查幾遍,連隻蒼蠅都不想放過。
師生有人員傷亡,這是他曾經想到的,不過,好在,並沒有死太多的人。
而軍人方麵,自然也各有傷亡,相對而方,敵人死傷的人數遠遠大於己方,是高正興沒有想到的。
當然,這得益於陽剛的出手,他提前就潛入到了學府,在裏麵大殺四方,已經亂了敵人的陣腳。
才會有高正興所帶人馬長驅直入,殺得敵人毫無還手之力。
陽剛自然就成了英雄,沒有人
在乎他貿然殺入害人死於非命。在乎的已經死了!
當陽剛和林夕趕到的時候,學府裏的師生全部被送到了城裏,分散到了每一個醫院檢查身體。
在路上,他們看到了一輛接著一輛的軍車,從學府裏向著城裏趕去,還以為是把那些空手套的人員送進牢中。
兩人站在了學府門口,劉班也在這個時候追上了他們,看著他們氣定神賢的樣子,不佩服都不行。
陽剛忙著去找高正興,問他有沒有見到錢銘興。
高正興搖了搖頭說道:“我並不認識她,她是學府裏的學生嗎?”
陽剛一呆,忙著點頭說是,說林夕的失蹤跟她有很大的關係,她一定是空手套的成員。
高正興也有些慌了,如果這個人還混在學生之中,情況就有些不妙,忙著讓人去各個醫院查看,一邊還讓人通知學府裏的人,幫著尋找。
林夕擔心的是林可,問高正興見到他沒有。
高正興也不知林可是何許人也,讓林夕有些責備地看了一眼陽剛。
而這時,任天罡出現在了陽剛的麵前,他的身邊還有李友成。
兩人像是冰釋前嫌,戰在了同一條戰線之上。
陽剛並不關心他們的破事,而是直接開口說道:“兩位,有沒有見到林可,他還好吧!”
“他沒事,平時膽子就小,遇到這種情況,被敵人抓了之後,一直不敢吭聲,敵人也沒有為難他。現在,他被送進了醫院檢查,如果沒有什麼大問
題,就可以出院了。”李友成見陽剛和林夕心急如焚,忙著說道。
“他本來就是一個普通人,膽子小也是正常。”陽剛聽了林可沒事,不由得看了一眼林夕,見她也放下心來,才說道,“我懷疑錢銘興是空手套的人,不知她現在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