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一個最毒婦人心!女人為什麼就應該溫柔體貼?就不應該像你們男人一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明明是你們這些男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壞事做盡。你們強搶美女,欺男霸女,最後還要把責任推在女人身上,說什麼紅顏禍水,說什麼最毒婦人心?你們才是天下的惡魔,不然也不會叫做無毒不丈夫。”
“哈哈,小姐,糾正一下,那叫無度不丈夫。隻是後來,被一些人用來作為作惡的借口,才改成了無毒不丈夫,你沒文化,就別亂用經典。”
錢銘興被陽剛一陣搶白,臉色變了一變,突然把槍對準了陽剛的小腹下麵,聲音變得狠戾起來:“信不信,我一槍讓你絕後。我知道你很快,但是,不信能快過槍!”
這一點,毋庸置疑,就算是陽剛動作再快,在離得這麼近的情況之下,想要避開對方的子彈,也是難如登天。
但是,他沒有讓,也沒有害怕,反而笑了起來,有些無恥地說道:“說到快,還真是沒有你快。不過,像你這樣的女人,不是應該喜歡慢一點才對!”
“無恥!”錢銘興大怒,臉色也
變得有了一些紅暈。
“哈哈,想不到你這種人還會臉紅!你不是說了,要以身相許嗎?為何開個玩笑就臉紅了,還像個小姑娘一樣的害羞。”陽剛笑得有些讓人受不了。
“找死!”錢銘興罵了一句,同時,也呆了一呆,沉聲說道,“人家本來就是個小姑娘!”
陽剛呆了一呆,這話誰人能信,一定是腦殼被門夾了。
“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的槍,別以為你能讓過這麼短的距離。”
“當然不能,隻是,我手裏的刀也不慢,在中槍之時,一定可以把你這張臉劃花,讓你永遠嫁不出去。”陽剛說著,手裏突然多了一把小刀。
錢銘興的麵色一變,眼睛看向了陽剛手裏的刀。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陽剛腳尖一點地麵,一塊小石頭飛了出去,正中錢銘興的手腕。
“哎呀”一聲,錢銘興手一痛,向上一揚,接著“呯”的一聲響了起來。
陽剛大吃了一驚,頭忙著往下一縮,一顆子彈從他的頭頂之上飛過,帶下了一搓頭發。
他沒有想到,自己蓄勢已久的一擊,雖然打中了,並沒有打落錢銘興的槍,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可小覷。
錢銘興的心裏更加的吃驚,她更沒有想到陽剛敢出手,也不怕自己把他斃了,不由得罵了一句“瘋子”。
陽剛並沒有在意她的罵聲,而是身上往前一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想要把槍搶走,口裏卻說:“像你這樣漂亮的
女人,就不適合玩槍,應在家裏好好帶帶孩子。”
“你說我漂亮,為何之前不正眼看我一眼,真是口是心非。”錢銘興說著,手往回一帶,接著一拳打向了陽剛的麵門。
陽剛伸出另一隻手,擋住了對方的拳頭,抓住她手腕的手用力一掙,手在這個時候一鬆,從對方的手腕之上拂過,到了手槍之處再一用力,緊緊地抓住了槍,想要把它奪下。
然而,突然感覺一股勁風從下而上襲來,嚇了陽剛一跳,忙把雙腿一夾,緊緊夾住了一條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