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銘興受的是刀傷,本來不是很嚴重,但是,她一路逃亡,耽誤了治療時間,刀口又被她用布條用力地勒住,外表止住了血,反流進入腹腔,成了淤血。
又不敢進醫院,害怕被人認出,或者說,她的心裏清楚,現在肯定是全國捉拿的對象。
本來逃到這裏,想要找一些輸精活血的藥物先緩解一下痛苦,再找機會出境。
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上了陽剛。經過一翻折騰之後,傷口再度裂開,再度流血,痛得她的臉色更加的發白。
然而,此時,陽剛卻問她,是誰出賣了她?
她不由得好奇地問道:“如此說來,你並不是專程來找我的?”
“哈哈,當然不是,我隻是路過,你真以為你有這麼大的魅力?”陽剛看著她,笑著說道。
“哼,自認清高的小子,你就敢說,從來都沒有對我動過心?”錢銘興有些不信的樣子,看著陽剛的眼睛。
陽剛冷笑了一聲,做了一個鬼臉,沒有回答這個女人的話。
如果放在前世,有這麼一個女人曾經纏過他,他還真的不敢說沒有動過心。
但是,現在,他不敢亂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人人都保持著矜持,隻有你一個人大方得反常,必有陰謀。
錢銘興見他沒有及時回答,不由得意地笑了笑。
陽剛也笑了,說道:“諒你也猜不出是誰出賣你的,其實,就是你的那個徒弟,你有何感想?”
陽剛隻想要把話岔開,不
想再與她辨析那種有些敏感的話題。
錢銘興聽了,卻苦笑了一下,果然是所托非人,從古至今都是如此,很多人都吃虧在了徒弟的身上。
“如果你說,你的那個徒弟,他現在知道了你不過就是一個凡人,根本不知什麼風水之類的事情,他是不是會對你很是失望?而且,依我看來,他不過就是一個二混子,如果把你丟給他,他會不會動心?”
“你……”錢銘興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當然知道,一般的二混子,如果是有危險的情況之下,當然是不敢亂來。但是,有現成的便宜一定會撿。不撿白不撿到嘛!
“你不是就在乎男人是不是對你動過心嗎?現在,我讓你去試一試你的那個徒弟,不是合你意?”陽剛說著,大笑了起來。
“不,你這瘋子!”錢銘興想要大罵,但是,找不到惡毒的語言來形容麵前的陽剛。
“他就在前方不遠處,現在我就帶你去找他。你雖然身手不錯,但是,受了傷,又被捆住,不知還能不能讓他動心。我這個人愛好不多,但是,喜歡看狗打架!而且,還是免費的那種!”陽剛笑得更加的得意,一副你也是過來人,肯定懂得這道理。
“不行,就算是我求你,其實,我並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女人,也不是太隨便的那種,我是真的喜歡你才會對你投懷送抱。”錢銘興心理的防線開始崩潰,向著陽剛裝起了可憐。
陽剛
有些意外,這個人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種人,不是利用臉來吃飯的?
想想就不可能,不由得搖了搖頭。
“真的,人家還是處……”
讓陽剛沒有想到的是,錢銘興竟然會害羞,話也說不出來。
陽剛呆了呆,知道了時機已經成熟,笑了笑說:“我還真的不信,真想要用那小子來試試,好歹你們也是師徒情深,他一定會好好疼你!”
“不能,你不能這樣做,你不如殺了我!”錢銘興急得要大哭的樣子,讓陽剛都有些感動,這個女人,真的表裏不一,真的是那種視名節比生死更重要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