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兒工夫,二狗就把一個口袋給編織完成,隻是,這口袋四麵都是洞,雖然粗糙,也可以將就著用。
陽剛沒有再誇他,而是帶著他向著山上而去。
王二狗也沒有問陽剛要做什麼,自然是去裝獵物唄!
不大一會兒工夫,陽剛就把他帶到了山腳,把那幾頭小豬給放在了二狗準備的口袋之中,讓他帶回來,陽剛一個人卻上了山,去找更大的獵物。
……
餓了兩天的錢銘興,心中把陽剛從頭罵了一遍,苦於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又被捆住,成了虎落平原的樣子。
最要命的是,人都有三急,她無論如何的動彈,想要引起人們注意,都沒有人來理會,隻能強行憋住。
隻聽到外麵有著嘈雜之聲不斷傳來,根本就沒有人聽到她在這裏的發出的聲響。
到了後來,完全失去了信心,想著陽剛這小子真的要把她給活活餓死,或者把她憋死。不由得有些難過,淚水自然流了下來。
不過,連她自己都有些奇怪,現在的她,為何會是這麼的脆弱,當初與狼拚命之時的勇氣去了哪兒?
她聽到了腳步聲,以為是陽剛這小子來看她笑話,想要把臉上的淚水弄幹,免得被小看。奈何腳手都被捆住,隻能把頭搖了搖,用力把淚水甩開。
可是,門還沒有打開的時候,她已經憋不住,失了禁,讓她無地自容。心想,陽剛這小子一定會借機說事,或者,就是在等她
醜態畢露的時候。
陽光,就像是一條一條的線,從房頂之上穿進了屋裏,讓一間小小的屋子傳出一陣一陣的臭味,就算是她本人,也是極不舒服。
原來,一個人失去自由,是這樣的難過,是這樣的無助,也是這樣的難為情。
她現在出奇地害怕見到陽剛,甚至是任何一個人,她隻想要呆呆地在這裏等死。
一死解千愁,一了百了。
門開了,她閉上了眼睛,裝死是最好的辦法,至少可以不看陽剛那張讓她動過心,現在卻讓他惡心無比,但是一直保持著陰險的笑容。
來人嚇了一跳,歎了一口氣,還把鼻子動了動,深吸了兩口氣的樣子,讓她閉著的眼睛不由得睜開。
她從對方歎氣的聲音,聽出了不是陽剛這小子。
會有何人在這個時候來看她?讓她想死的心突然又動了一下,找到了生還的勇氣和信心。
門外很亮,以至於她看不清來人背光的臉,隻知道是個男人。
對付男人,她自信滿滿!尤其是年輕男人。
陽剛帶回來一頭一百來斤重的公豬,讓人們再度佩服不已,這山上的動物,就如他提前養著的一樣,仿佛什麼時候要,什麼就去取一樣。
而這頭豬已經死了,隻能是用來下鍋。
有人就提出了疑問:“陽兄弟,你不是弄了一頭母豬來養起了嗎?如何不弄一頭活的公豬來?”
陽剛笑了笑,指了圈裏那些小豬:“等到母豬有需要的時候,那
些小豬已經長大,成了年,完全可以滿足它的要求了。更何況,到時再去找也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