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剛進入秋天不久,天氣依然熱得很,特別是白天。
高正興當然再清楚不過,看著手裏的厚厚的棉褲,輕聲問了一句:“你確定,這麼厚的褲子,不會把人給熱死?”
“那有什麼辦法?你跟她對調一下也不是不可!”陽剛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人人都知道的道理,陽剛當然曉得,隻是,這不是找不到嗎?
高正興呆了一呆,想了一下,站起了身,並沒有拿地上的棉褲,而是直接就走進了屋子,讓陽剛驚呆了,沉聲說道:“你不會是真的要對換吧,這可是男女有別,別損壞了一個軍人的形象啊!”
“你才和她對換!”高正興終於忍受不住,也不再管誰是上司,回罵了一句。
陽剛也沒有在意,他本來就沒有把自己當成過上司,對這就不感興趣,隻是被趕鴨子上架而已。
高正興已回了屋,直接把錢銘興給拉了出來。
錢銘興的嘴裏的布還在,一時發不出聲來,隻是“嗚嗚”地叫了幾句。
陽剛突然明白高正興這小子是要把人家直接帶到水裏去洗,不由得好奇,這家夥,這時還不蠢,能想出這種辦法,不過,他有些好奇,他是不是要親自動手,幫人家洗,那也是很尷尬的事情。
不過,見到高正興義無反顧的樣子,直接把她扛在了身上就往山下走,忙著對有些摸頭不著腦的高老交待道:“老伯,你就放心好了,我們隻是把這個人送走
,免得她在這裏害人。另外,對於這一件事,希望您老不要對外人講起,不然,對高正興和我的發展會大大不利。”
高老信了陽剛的話,忙著點頭稱是,父為子貴嘛,他當然不會再用兒子的前途來打賭。
“我不放心,得跟著他一起把這人送走,她可是一個武藝高超的人物,萬一出事就不好了,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出事,最多兩天,我們就會回來的。”陽剛害怕高老被嚇壞,忙著安慰。
高老點頭,對於陽剛,他放心,隻要有他在,高正興一定不會出事。
陽剛見他點頭,忙著追了過去。
高正興一路跑了起來,到了一條水溝邊,那裏有著一個小水塘,並不深,不會淹死人,直接把錢銘興放入水中,讓水流自然衝洗,也免去了很多的尷尬。
高正興也不敢放開她的手腳,隻是把她口裏的破布給扯了。
錢銘興破口大罵,把兩個男人罵得一文不值。
高正興回了一句:“好心沒有好報!”
陽剛卻在一邊看著,反而笑了起來:“罵呀,有力氣就盡量罵,特別是高正興這小子,你應該好好的罵一下,他還裝好心,又沒有勇氣親自幫你洗洗。”
高正興呆了呆,看不清陽剛的表情,更不知他心裏是怎麼想的?
錢銘興聽了,反而不罵了,隻是冷聲回了一句:“一切都是你陽剛太無恥,如果有一天,你落在本姑娘的手裏,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
“我這一身皮,根本就不值錢,倒是你,也許用來做個標本是不錯的樣子。”
錢銘興不知陽剛會不會真的如此殘忍,住口不言,更不想要高正興幫她,也不再指望會把她手腳給解開,隻能是默默地承受著水流的衝力。
半個小時左右,陽剛看了一眼高正興說:“你是不是打算讓她在這兒泡一夜?變成死魚兒一樣。”
高正興沒有說話,知道和陽剛說不出一句好話來,忙去把錢銘興拉了起來,才看著陽剛說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把她交給軍方吧,不然,還得長時間有個人看著她,最重要的是,還得給她出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