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剛沒有避讓,而是順手抹了一下對方的臉,把血抓在了手裏,猛然回頭,悄悄裝在了事先準備好的瓶子之中,口裏卻是罵道:“你既然這樣不知死活,今天就成全你,信不信我一槍把你打死!”
說著,抹了一下手上的血,快速裝進瓶子之中,就如在懷裏掏家夥一樣,瓶子已經裝回到了懷裏。
他所在的位置剛好是天窗投下的陰影之處,逃過了錢銘興的眼睛。而被關在外麵的王園和所長害怕陽剛一時衝動,動手把這個女人打死,忙著在說道:“兄弟,別衝動,一定要留下她,不然,我們也不好交待。”
陽剛的目的已經達到,罵了一句:“要不是看著兩位的麵上,今天就讓你死!”
說完,借著王園二人給的台階,自己下了,拉開門,走了出去。
兩人看著陽剛臉上的血,呆了一呆,忙著問道:“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二位放心,我能有什麼事?這血是她的!”
“你,不會真殺了她吧?”兩人異口同聲地問了一句,就聽到了錢銘興大罵無恥的聲音。
看到錢銘興沒事,隻是鼻子在流血,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忙著扶了陽剛一把,把他拉了出去,順手把鐵門關上,還不忘上鎖。
副所長看著陽剛,有些歉意:“快,用點熱水洗一下臉!”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看出來了,陽剛這小子不簡單,不然,王團這樣的人物,也不會對他如
此客氣,還親自把他拉了過來。
“不用了,不就一點血嗎?男子漢流血不流淚!”陽剛笑了起來,伸手抓起了地上一雪,在臉上抹了幾下,對著呆住了王園說道,“這個女人嘴硬得很,什麼也不說。我們就不打擾所長,先走了。”
王園回過神來,看著陽剛說道:“確定這樣也行?”
陽剛已經上了車,回頭笑了笑:“當然,不就點血嗎?再說了,用這雪也挺好的。”一邊說著,一邊用雪繼續把臉上的血跡拭去。
王園笑了一笑,上了車,駕起車兒出了軍監所,向著文城的方向而去。
副所長呆了呆,對著那名看守的人說道:“小心點,二十四小時不許離人,就算是上廁所,也要留下一個人看住她。”
他的心中自然明白,這個人是重犯,萬一逃了,他將吃不了,連兜都不兜不住。
兩人進了城,陽剛跳了下來,對著王園說道:“這次多謝你送我,後會有期!”
王園停下車,跟著跳了下來,對著陽剛說道:“你這是要去哪兒?不用我送你去嗎?”
“不了,你去忙吧!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陽剛說著,也不再和這個人客氣,而是向著無人的大街之上行去,把地上的雪踩得“哢嚓”作響。
此時的人們,生活節奏沒那麼快,好不容易遇到下雪,正好可以蝸居在家不出門,所以,陽剛走了好久,一個人也沒有見著。當然,這街上,帶個
電話也找不到。
好不容易找到了郵局,掏了五毛錢,打了一個電話給李友成,讓他出來,自己先去城西的方向等著他。
大約二十來分鍾,李友成找到了陽剛,跑得氣喘籲籲,也不問陽剛為何會選擇在這裏,而是直奔主題:“取到了沒有?”
陽剛冷冷一笑:“怎麼,一點也不關心我,我都冷成了狗,還給你打了五角錢的電話,也不給我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