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直喝到十二點,很多人醉了先走。
陽剛並沒有醉,比任何時候還要清醒,他讓負責服侍錢銘興的小王把錢銘興送進了屋,再把她的手給捆上,連手銬也沒有取下,做到萬無一失。
雖然這個女人今天的表現不同往日,像是改變了許多,但是,也不敢大意,這女人就是個善變的人物,萬一酒醒了發起瘋來,就是不得了的事情。
小王呆了很久,直到錢銘興吐無可吐,再將嘔吐物清理幹淨,陽剛讓她回去休息,他一個人呆在這裏,看著錢銘興就行了。
小王對陽剛投來了複雜的眼神,陽剛笑了笑說:“你放心,我不會對她有什麼非份之想的,我隻是看著她,不讓她亂來。”
小王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這跟我有何關係?”
說著,出了門,讓王二狗和阿花送她回家,隻留下陽剛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小王曾經向陽剛提過,給她在這裏弄一間屋子,哪怕是在圈樓上也行,方便她在這裏照顧錢銘興。
陽剛也想過這個問題,覺得是方便了不小,也減小了她一個女孩子半夜回家的危險,但是,她一個女人留在這裏,萬一出事更不好,就不給她留,隻是,平時讓她早一些回家,遇到特殊情況才讓她晚走。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都是讓王二狗一起留下來,送她回家。
他們二人是同姓同宗的兄妹,王二狗肯定會安全把她送
到家裏。
現在,阿花回來了,王二狗也不能再留下來看廠,隻能是讓兩個沒有結婚的男子負責。
阿花對王二狗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走在路上還不停地問了王二狗還疼不疼,儼然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
王二狗笑著罵了一句:“與其這樣心痛我,當初打我的時候你輕點不好嗎?”
“好了,以後我不打你了!”阿花尷尬地笑著說道。
小王在身後也禁不住掩嘴而笑!
……
第二天,王二狗春風滿麵,找到了陽剛,對他說想要讓阿花來跟著做做飯,問陽剛同不同意。
陽剛看了一眼還在沉醉中的錢銘興,出了門,再看了一眼王二狗,他臉上的傷早已結疤,看上去依然有些好笑。陽剛正色道:“你現在是廠長,可以決定她是去是留。但是,你要把握一個分寸,要避嫌,不能讓她在重要的崗位之上,做飯是可以的。”
王二狗高興地答應了一下來,說道:“陽總,你放心,她昨晚已經跟我保證過了,說以後不會再亂來,一定會注意影響。”
陽剛點了點頭:“這樣最好!”心中對這個阿花並不太感冒,這個女人太衝動,也太現實了一些,聽說王二狗當了廠長,對他突然好了起來,這種女人,善變,也太現實,不堪重任。
不過,像現在這樣一個小廠子,讓她幹點活是可以的。
兩人正說著,突然遠處兩個男人跑了過來,見到陽剛,
差點就跪了下去,弄得陽剛連連說道:“二位不可如此,我不喜歡這一套。”
這兩人是從仁化隊跑來的,一副笑臉,身子彎了下去,對著陽剛一躬到地,語氣非常謙卑地喊道:“以前是我們有眼無珠,不知天高地厚,跟著南劍飛胡鬧,請大人不記小人過。”
陽剛聽得眉頭一皺,輕聲道:“這是在唱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