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不由得笑了起來,林夕想到了什麼,瞪了他一眼。
張西雅並不知道這話的真正意思,而是有些不屑地回了一句:“你沒那本事!”
錢銘興已經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有些不解地看著林夕。她一直以為,兩人已經掰了,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張西雅也注意到了錢銘興,打量了一下,突然笑了笑:“身材還不錯,就是有點黑!你小子的口味真是重!”
“不是,你別胡說!”陽剛白了她一眼,忙著向林夕解釋,“別聽她的,錢銘興現在是……”
陽剛突然呆住,依然不想在人前說她是犯人,她現在情緒剛剛穩定一點,怕她聽了這話再鬧。
“是什麼?”張西雅追問了一句,“怎麼,還不好意思說?像你這樣無恥的人,都難以啟齒,一定有問題!”
“真沒有什麼問題。”陽剛無奈地說了一句,他真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明明說是保護林夕,怎麼像是來和稀泥的?
“這個,我可以作證,他們沒有什麼問題。”高正興也忙著解釋一句。
“哼,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張西雅看了一眼高正興。高正興退了一步,對陽剛投來歉意的目光,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陽剛心中來氣,這女人就算是身份不一般,也不能在這裏無禮,還對高正興說出這種不給麵子的話來,不由得上前一步,看著她說道:“你遠來是客,有你說話的份
,自然就有別人說話的份!”
“哼,你也不佩和我說話,要不是看著林夕想著你,擔心你是不是死了,我才不來這裏。”張西雅根本就不給麵子,說話毫不客氣。
“你這人怎麼這樣,好好說話你會死!”陽剛罵了一句,“再說了,也沒有一定要你來。”
“你,是不是還想要討打?”張西雅也生了氣,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她說話。
人們不由得大驚,他們都知道陽剛的厲害,而這個女人竟然不把陽剛放在眼裏,看來,有她好受的。
陽剛心中大怒,那一天不明不白地吃了這個女人的虧,還沒有跟她算賬,竟然又這樣當著這麼多人讓他下不了台,真是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好的,姐姐,說好了不生氣的,怎麼一見麵就吵了起來,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為難他好嗎?”林夕忙著拉住了張西雅,怕她一時衝動,打起來。
陽剛見到林夕說話,心中的氣消了不少,突然冷靜了下來,想起了自己現在的重要任務是看住錢銘興,萬一真的和這個女人動手,一時半會難以分出高下,將無法分身去看著錢銘興,後果就會不可控。
“好了,看在林夕妹妹的份上,就不與這種人計較,不然,一定打得你懷疑人生。哼,我就不明白,你有什麼好的?”
陽剛沒有說話,隻是冷哼了一聲,將來,一定讓這個女人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自己正學了太陽神功
,還沒有地方試試其威力。
陽剛想到這裏,眼睛看向了錢銘興。她的眼神有些奇怪,盯著林夕,一臉的恨意。
陽剛的心中不由一驚,這個女人,不會是真的喜歡自己吧?
“哼,自己的愛人來了,眼睛還在直勾勾地看著另一個女人,真不是東西!”張西雅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