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剛正要睡覺,突然直起身子。
林夕嚇了一跳,嬌聲問了一句:“你還要做什麼?好冷!”
“別說話,好好睡覺,這裏像是有人來了!”陽剛說著,已經穿上了衣服,下地打開門,對著正堂之中不知是睡著還是沒有睡著的高正興輕聲說了一句:“快起來,有情況!”
高正興正在獨自煩躁,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打算好好睡上一覺之時,就聽到了陽剛的叫聲,暗罵一句:“又要搞什麼?”
但是,已經聽到陽剛衝出了門去,不由得心中一驚,像是真的有事發生,忙著一咕嚕起床,往後追了出去,還不忘記把枕頭下麵的槍拿了出來。
他以為,是那個叫錢銘興的女人裝醉,騙過了張西雅,逃走了。
他並不清楚錢銘興和李友成的關係,但是,已經知道張西雅的身份不一般,如果在這裏出了事情,不好交待。
廠房門口的空地之上,已經站著一群人,手中的電筒全部打開,把這裏射得亮晃晃的。
陽剛沒有出現,站在了一間豬圈邊,看著前麵的動靜,還不知這是些什麼人。
兩個看守的人還沒有睡下,見到這些人時也是心中吃驚。這麼多人,來的時候並沒有打開電筒,就如夜貓子一樣,此時突然打開電筒,給人一種從天而降的感覺,怪嚇人的。
一人跑向了陽剛住所,慌慌張張,被陽剛拉住,正要尖叫,陽剛輕聲說道:“別出聲,是我。這是
些什麼人?”
那人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馬賊?”陽剛奇怪地問了一句。
“不可能,方圓上百裏,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存在。並且,也沒聽說過現在還有這種東西。”
“把陽剛叫出來!”人群之中一人大叫著。
陽剛呆了呆,原來,人家是來找自己的,就不是馬賊這麼簡單。人長得帥沒有辦法,總是有人惦記。
“原來,是找你的!”
“唉,看來,該來的總會來,躲不是辦法,幹就是了。”陽剛說著,向前走了兩步,沉聲說了一句:“我就是陽剛,請問有何貴幹?”
陽剛說著,耳朵卻立了起來,時時防備著有人對他放冷槍。
“你小子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跟你們走?”陽剛聽出了說話之人的聲音,依然奇怪地問了一句。
“你做了什麼心裏清楚。”南劍飛叫囂著。
“我做的事情多了,不知你說的是哪一件?”陽剛說著,已經走向了前麵的人群,伸手擋了一下強烈的電筒之光。
“看來,你小子做的壞事還不少!”
其他的不發一言,隻是南劍飛叫個不停,讓陽剛的心裏很不爽,回了一句:“這都是跟你學的!各位,把你們手裏的電筒放下,射著人的眼睛是不禮貌的行為!”
“哈哈,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小子怕什麼?” 一個老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陽剛眉頭一皺,這個人的聲音很陌生,從來沒
有聽說過,也不知南劍飛這小子從哪裏找來這麼多人,足有十人以上。
“鬼敲門我不怕,怕的是裝神弄鬼之人。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說來聽聽!”陽剛說,“最好先把電筒放下,這樣不好。”
“哈哈,你說放就放,你是什麼東西?”
陽剛聽得心中來氣,罵了一句:“不放是吧,不要後悔?”
他已經火冒三丈,正要給這些人一點顏色。
“你們是什麼人?”高正興恰到好處地衝了過來,站在了陽剛的身邊,對著前麵的人們吼道。
“這不關你的事,我們今天隻抓陽剛,閑雜人等最好離開。”那個亮頭老男人沉聲說道。
“抓?這是何意?”高正興愣了一下,沉聲問道。
陽剛心中已經明白,這個南劍飛依然不死心,不知叫了什麼樣的官方人物到來,看來,隻有讓高正興去處理了。
“我們懷疑他投機倒把,在這裏私開工廠,抓一個人還要向你請示不成?”亮頭男人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