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繼堯嚇得退了一步,忙著點頭:“千真萬確,我親眼看過他的證!”
張德錢慢慢地坐回到了椅子之上,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道:“他那手下都是一個團長?叫什麼名字?”
“叫高正興,我調查過了,本來想要了解再詳細一些才來向您報告。但是,一直打聽不到陽剛的來曆,隻知道高正興是王家坡的人,前幾年參軍,半年前兩人一起回到了王家坡,在那裏開辦了一個養殖廠。”
“最讓人奇怪的是,最近我發現,他們一周要向城裏拉去兩車白菜。”
高大所長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表情有些怪怪的,見他也看向了自己,忙著說道:“繼續!”
“我本來想要跟蹤,但是,人家趕著馬車,那馬兒還是一匹戰馬,很是威武,我根本就不可能追上,最重要的是怕被人發現。”
“對了,這個陽剛一定來頭不小,他連山中的土豹子都抓兩頭來養著,說是用來看廠。”
張德錢看著連繼堯,表情越來越怪,不知何時,額頭上就開始冒汗。
連繼堯沒有再說話,他知道的本來就不多,也不敢把他曾經去過王家坡幫南劍飛討要馬兒的事情說出。
“好,你先回去吧,這事千萬別聲張!也不要去招惹王家坡的人,就當是什麼也不知道,不然,小心你腦袋上麵的帽子!”
張德錢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說話的聲音變得讓連繼堯心中一寒,忙著說道:
“一切聽所長的,絕不會向外人說半個字,就讓這事永遠爛在肚子裏!”
張德錢的眼睛眯了起來,看來,這個連繼堯還不蠢!
他在心裏罵了兩句亮頭鄉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更不會省時度勢。
突然,張德錢站了起來,衝出門把連繼堯叫住,說是要帶著他去執行任務。
連繼堯有些害怕,以為高大所長要他帶著去抓陽剛,又不敢問,隻在心中著急。
張德錢回頭進了一間辦公室,對著那名副所長說道:“這幾天任何人不許外出,隻要不是天塌下來,都不許離開警所半步。”
“那這……今天不是要出去執行任務嗎?”
“我一人去就成了,其他的人不許動,不然,後果自負!”高大所長說完,出了副所辦公室。
副所呆了呆,心中暗自罵了一句:“有好事竟然一個人去。”
張德錢騎出了他的兩輪摩托,把連繼堯馱起,快速地駕出大門,直向城裏的方向而去。
連繼堯心中奇怪這方向不對,又不敢過問,隻能是緊緊地抓住摩托車。
走了幾公裏之後,張德錢停了下來,對著一臉瞢圈的連繼堯說道:“你是個聰明人,但是,現在你就不用回清河村了,先找一個地方躲起來,不然,鄉上的人一定會找你,你一個小小的村警,根本就扭不過大腿,會左右為難,一切有我做主。”
連繼堯聽了,心中已經明白,這位高大所長已經知道要怎麼做,不
想滲合鄉長的事情,又怕纏著他不放,隻能把他送走,不由得心中感激,對著高大所長差點就跪下了。
張德錢調轉車頭,丟下一句:“記住我說的話,不要參與,遠離。”
說著,一轟油門,揚長而去。
他並沒有把這事往一級彙報,也沒有聽從亮頭鄉長的安排,而是采取了拖的辦法。
亮頭鄉長聽說他帶了一個人出去,開始高興,後來發現不對,兩個人如何能擺平?不過,轉念又一想,要是陽剛連一個所長也敢動,那他就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