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我們幾個昨晚喝得有點多,就不陪你了,有陽總陪你一起,你喝高興就成!”高正興對這種人情世故不是太在行,直接就推了回去。
“是呀,是呀!高兄他們昨晚是喝多了,就不要勉強他們,我陪你喝高興就成了。”陽剛也怕高正興等人一喝上頭,把自己的那些老底兒給揭了出來。
這個人跟自己稱兄道弟,還帶了東西來。自己雖然也想結識這樣的一個人物,但是,現在並不知人家的真實目的,自然得留一手,不該說的千萬不能說。
說著,陽剛倒了一杯酒,與張德錢幹了,根本就沒有了昨晚那種小家子氣,一杯酒小口小口地呡,就如換了一個人似的。
高正興看了一眼陽剛,這家夥昨晚留一手,不盡興喝酒,就像是為了迎接今天這樣一個人物,留著肚子陪人喝到底一樣。
他不會是有先見之明,知道今天有這樣一號人物登門拜訪?
“好好好,既然這樣,就不勉強,酒是好酒,但是,身體也很重要,千萬不能傷了身體。”張德錢也不強求其他人,客氣了兩句,再度和陽剛坐到了一起,高談闊論。
幾杯酒下肚之後,張德錢像是有了幾分醉意,看著陽剛,說話也有些舌大。
張西雅像是見不得這種男人喝個酒費話就開始多了起來的樣子,悶頭吃了點飯菜,把錢銘興拉走。
林夕對陽剛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有些不感冒,想
到了他之前就是一個專愛耍嘴皮子的家夥,心中有些氣。但是,她很快就想到了陽剛對她的好,不由得起身,不再管他和這個人的談話,而是去把有些冷了的錢熱一下給他們下酒。
四小弟和高正興忙著起來幫忙,隻留下了陽剛和張德錢在一邊稱兄道弟,無視了身邊還有一個高老。
“兄弟的口音不像是這裏的人,不知是哪裏人呀?”張德錢看了一眼這裏隻有一個老人在,小聲對著陽剛問了一句,看似無意。
“煙城,一個小地方的一個小山村,沒有見過世麵,讓大哥見笑了。”陽剛心中一愣,這人終於說到了正題,是想要打聽自己的出身,自嘲了一下,還裝著有些尷尬一樣。
“沒有,兄弟誤會了,並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隨口問問。”張德錢見陽剛不說實話,接著補了一句,“不知家裏還有什麼人呀?”
“沒了,沒有,現在沒有任何的負擔。”陽剛說得也是事實,隻是沒有說明林夕就是自己的妻子。
“哦,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勾起了兄弟不開心的事情,大哥自罰一杯。”說著,張德錢真的幹了一杯,一副豪氣衝天的樣子。
他不全信陽剛所說的話,也不相信他沒有背景!
陽剛也忙跟著端起杯子,心中已然明白,這家夥真的是來打探自己底細的。
“兄弟,不瞞你說,就在前幾天,亮頭鄉長還找我,說是你在這裏開廠子的事
情,我一聽是搞養殖,心中就很高興,這是好事呀,說不定可以帶動整個鄉村的發展,早就想要來看看。但是,被一些雜事給耽誤了,實在不好意思。正好,這裏出了個下毒的事情,正好過來向你道個歉,也向你拜個年。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直接跟大哥說一聲就成了。”張德錢說著,一副動情的樣子,就如陽剛真是他的親兄弟,他做了對不起兄弟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