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欲哭無淚,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喜歡用她來作為要挾別人的籌碼?
以前是用為要挾陽剛,這說得過去,她是陽剛的妻子,當然也就是陽剛的軟肋。
現如今又用來要挾張西雅,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她們隻是同學,雖說情同姐妹,但是,並沒有任何的血親關係。
高正興忙著說道:“有話好說,別衝動!”
“哼,你現在是怕了?”張西雅卻不吃這一套,看著地狼,沉聲說道,“如果有種,你就殺了她,然後,我再殺了你,當然,在殺你之前,先把這個女人給殺了,我也算多賺了一個。”
“嘿嘿,我就不信,你能看著這個女人死?她可是陽剛那小子的心尖肉,為了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地衝到咪嘀,如果她死了,你如何向他交待?”地狼顯然不相信張西雅會不顧林夕的死活。
“她的死跟我無關,我跟她非親非故。不信你就試試?”張西雅說著,身子再度往前一步,沉聲說道,“但是,我知道我手裏的這個女人對你很重要。”
高正興聽得呆了,想要出聲,轉念一想,張西雅不可能放棄林夕,一定在和敵人玩心裏戰術。
生死存亡的時候,就看誰的心理素質好。
“忘了告訴你,她對於我來說,也不是那麼重要,你要殺就殺,死一個人對於我來說,不是問題。”地狼的心理素質顯然不弱,突然淡定地說了一句。
“那就試試?如果她死
了,你這個下屬如何交待?”
“下屬?”高正興不由得心裏一驚,地狼是錢銘興的下屬?
林夕和其他幾個女人也是不由得心中發懵,她們不知這幫派之間的事情,但是,到了現在,也明白了,人家就是神仙幹架,自己這些小老百姓跟著遭殃。
張西雅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錢銘興說道:“我說得對嗎?人狼女士!”
錢銘興也是呆了一呆,她的身分根本就沒有幾個知道,為何這個女人會曉得?不過,她馬上就鎮定了下來,沉聲說道:“我不知你在說什麼?我不過就是一個小角色,地狼先生不可能在乎我的生死!”
地狼本來有些驚訝張西雅為何會知道錢銘興的身份,現在聽了,也隻有故作鎮定,但是,他的心中現在急了起來。本以為分分鍾就可以把這裏搞定,可以速戰速決。沒有想到,一個張西雅竟然把他拖了幾十分鍾。
張西雅反而不急了,鎮定的看著地狼:“如此說來,你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連你的下屬都裝起了糊塗,你不覺得很悲哀嗎?”
她這一句話,當然是針對錢銘興說的。
錢銘興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冷漠的臉,仿佛她早就知道自己的一切,隻是一直沒有說,這是為了什麼呢?這個女人太可怕,不但是實力強,城府也極深。難不成,他和陽剛吵架……
她不敢想下去,突然大吼了一聲:“快,先殺了林夕,不要管我
。”
然而,就在這時,地狼的槍口突然對著錢銘興,二話不說,直接搬動了板機。
一顆子彈呼嘯而來,直射向錢銘興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