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剛沒有搭理這個工頭,而是笑了笑說:“架子跟個子有關。”
“快放開我!”張郎的聲音傳了出來,不過,語氣依然有些衝,完全就是一副命令的口氣。
陽剛笑了笑,看了一眼有些驚訝的工頭說:“沒事,就是個在這裏來搗亂的人物,天亮之後把他送給警所就行了。”
工頭有些生氣,像是抓住了陽剛的小辮子一樣,沉聲說道:“陽老板,這恐怕不太好,你在這裏私設公堂,小心人家告你!”
這話聽起來像是關心陽剛,怕他弄出事來不好收場,其實是在警告陽剛。
陽剛笑了笑:“多謝提醒,不過你放心,這個人涉及到很多事情,正在收集證據,配合警察辦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陽剛的話傳入到了張郎的耳裏,聽得他的心裏一涼,如果真的被送進警所,那還真是麻煩,不知會帶出多少事來。
他現在真的是沒有一點辦法,連家裏的人都不知道他出了事,也算是明白了這裏的人不會在這個時候幫他,想了想,不由得口氣軟了下來,開始哀求一樣的口氣說道:“陽老板,你放了我吧,最多以後我不再找你的麻煩!”
“現在我可不敢放了你,要放,也得把你所作所為問清楚,到時,你自己去警所裏說吧!”陽剛依然在笑。不過,他的眼睛卻看著工頭,“不知工頭大人去而複返有何貴幹,不會是又想在這裏看一下熱鬧,然
後就走人吧!”
工頭心中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太會裝了,一分錢不給,就想要接線,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現在也不敢不接,白天回去,就被領導罵了一頓。本來是讓他來收了錢,然後今天之內把線接上,不然,指不定這個陽剛跟李友成有著什麼特殊的關係,又去找人告狀,讓電廠以後不好交待。
“還不是為了接線的事情,我回去向領導請示了,領導也說了,讓你先把費用結了,今晚就給你把電接上。”
“不瞞你說,我是真沒錢,如果要接就接,不接就算了,大不了我明天於去找一下領導。”陽剛笑著說道,“至於你說的開口費,我還真的不明白,得去問個清楚。”
工頭把陽剛在心裏罵了一個遍,看著人多,又不好明說,隻是冷冷地說了一句:“既然陽老板不急,我也作不了主,得回去請示領導。”
“那你去請示吧!”陽剛說著,不再理會工頭,而是再次對著人們說道,“大家想好沒有,有什麼要舉報的,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來找我說,到時,一定會有人替大家做主的。”
人們聽了,猶豫不決,最後一個一個走了,真打算好好想想,明天看看情況再說。說到底,他們還是怕這個張郎。
工頭也不敢做主,再度帶著人走了,就如來時一樣的匆匆忙忙。
陽剛也不留這些人,他既然第二次登門,肯定是領導不好出麵,還
讓他來談。看來,憑一個李友成就完全可以搞定。沒有得到自己的任何表態,一分好處沒有撈到,工頭再回去請示廠裏也是正常不過。
反正,自己也不急於一時,此時開廠,本來就很雞肋,就算是現在生產出東西來,也賺不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