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郎整個人呆住了,竟然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兩人會認識,而且,聽這口氣,像是老鄉見老鄉。一時有些後悔自作聰明,幫著陽剛說出他的名字,真該讓他們直接先動手,打死人最好,到時,就算是兩人認識,已經鑄成了大錯,讓這小子跑不了。
陽剛心中也有些發愣,不過,輕鬆了一下,說了一句:“瓜當然是甜的!”
“哼,兩年不見,想不到你還是那麼囂張,隻是,不知為何跑到了這裏?”瘦子突然變了一下臉色,根本就不像是老鄉見老鄉的樣子,反而像是和陽剛有仇一樣。
張郎由悲轉為了喜,忙著再補一句:“這小子真的很囂張,簡直鼻吼朝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哼,我看不如把他帶回所裏,先了解一下這小子為何會在這裏來再說。”瘦子看著陽剛,就如真的有仇一樣。
陽剛看著這個人,心中真的想不起來,自己這樣一個老實人,何時得罪過這麼一號人物?
好奇心驅使著他,想要跟著他回所裏去弄清楚,但是,又怕走後,張家的人直接殺了王老者。
“我還就不明白,你在煙城呆得好好的,也不好好守著你那漂亮的妻子,竟然跑到這裏來偷東西,還打了人。”瘦子罵了一句,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一提起妻子,陽剛心裏一動,終於想了起來,這人不就是瓜田時的那個瘦白臉嗎?隻是,現在是晚上,手
電的餘光根本就沒有射在對方的臉上,看不出對方的臉到底有好白,也就一時沒有認出來。
不過,奇怪的是,這小子當初不是去了煙城,現在為何又到了文城,還真的應了那句俗話:尾巴根,腳後跟,走到那裏都在跟。
瘦白臉見陽剛沒有再說話,以為他心虛了。心中暗自一喜,陽剛這小子在這裏打了人,還動用了私刑,終於有把柄落在他的手裏,自然要多加利用。
想到這裏,瘦白臉心中大笑了起來,就如已經看到陽剛被帶到警所,收拾得如實招供,正在為自己的無知而後悔,在地上求饒。
想著,就讓這個瘦白臉激動不已,你小子終於有這麼一天,落在了我的手裏。
“這個人,我認識,一直就是個刺頭,現在竟然膽子大到這種程度,如果不帶回去,根本就對不住人民,不知還有多少人會被他欺負?”瘦白臉說著,難以掩去心中的得意。
大舅哥聽了大喜過望,說道:“小子,看來你真是個害群之馬,請跟我們去所裏走一趟!”
看來,這事要善了是不可能的了,也不介意在這裏教訓一下這個瘦白臉,免得他一直把自己太當人,不把別人當個人。想想又覺得不太好,雖然不怕這個人,但是,如果在這裏把這三人同時打傷,以後可能會有更多的麻,何況,自己正要把張家這四條龍送進去,擇日不如撞日,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一念
即此,陽剛笑了笑說:“跟你走也可以,但是,這事跟張家四兄弟有關,就一並帶走吧!”
“哼,到了現在,還有你說話的餘地嗎?”張郎聽說陽剛要跟著走,心中自然有些得意,心想,到了所裏,你小子就知道厲害了,到時,看你還笑得出來。不過,他自己可不想跟著去,那地方據說不好呆。
大舅哥開口說話了:“他四個就不用帶走了,得先送往醫院,你把他的手銬打開。”
“哦,不好意思,我沒有鑰匙。不瞞幾位筒子,手銬不是我偷的,而是我在半路之上撿到的。”陽剛說著,攤了一下雙手。
陽剛說出這樣的話,自己都覺得太假,何況是麵對以瘦白臉為代表的幾個人物。
張郎更是冷笑了幾聲:“這麼好的撿手,再去撿一把來看看。”
“哈哈,看你這話說的,一聽就是外行,這種運氣怎麼能天天有,那不是把這幾位筒子當成了什麼?專丟東西?還是說他們會連飯碗也給丟了?”陽剛依然在笑。
“媽的,還笑得出來?這很好笑嗎?”瘦白臉忍了好久的樣子,沉聲說道,“費話少說,把他放開,跟我們走一趟。”
“走呀,那還等什麼?”陽剛依然在笑,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不過,他真的不能放開,就連其他三人也不能走,不然,到時無法交待。特別是這個叫張三的人,他親口承認了殺人。”
三個筒子不由得一愣,一
起看向了張郎。
“他胡說,明明是他打人,他想反咬一口,幾位大哥別聽他的。”張郎忙著叫了起來,顯然,他已發現凡是殺了人都不好擺平,隻能是打死不承認。
“我打了他們是不假,但是,他們真的殺了人。”陽剛收住笑容,“殺人可是大事,各位千萬不能因為這幾個人,誤了你們的前程,說不定,會連飯碗也給丟了,真是不值,幾位三思!”
“你說殺人就殺人,你他媽的是誰呀?”大舅哥大罵了起來,對陽剛一次一次把他們的思路連偏很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