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剛一愣神,這不正常,以杜一飛的辦事效率,早就應該回來休息才對。
他看了一眼關姬,先關心了一下:“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已經沒事。”關姬一樣擔心杜一飛出了事情,沒有心情和陽剛賣關子。
“那好,廠子交給你,我出去一下,看看杜一飛這小子是不是去了青樓?”陽剛故作輕鬆地說。
“你能不能正經一些?”關姬自然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兒,現在早沒了這東西。此時此刻,不知他還有什麼心情開這種玩笑?隻能白了他一眼。
陽剛已經出了門,一個人小跑著,去了最近的一個銷售點,打聽了一下,杜一飛正常把貨送給他就走了。又去了一下一個點,依然如此。
一連問了五六個點,答案都是一樣,陽剛的心裏沉重了起來,就算是今天杜一飛起得晚一些,也不至於現在還沒有送完,一定是出了事情。
他現在發現一個問題,本來五點半以後就不營業的供銷點,竟然天黑還在開著門,指不定正是自己這樣的個民營企業,讓他們變成了五加二,白加黑。
到了第六個點之時,天已完全黑了下來,點上已經關門,陽剛問了一下周邊的居民,並沒有人看見今天杜一飛來送貨。
陽剛的心裏一緊,肯定是在這周圍出的事。為了進一步確認,他去了第七個點。
那裏還開著門,營業員說是已經把綠豆糕賣斷了貨,本來早就要
關門的,一直奇怪杜一飛為何沒有來送貨,就一直等到了現在。
陽剛往回走到第六個點之時,認真的查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打消了一閃而過點上起壞心的念頭,一個國企裏的工人,不可能做出這種殺人越貨的事情,隻能是那些打著亡命之徒旗號的人物。
他往回走,拿出手電,查看著街邊每個角落,終於在一個轉角之處,發現了車輪在地上摩擦出的兩條一米來長的細線,判斷出正是偏三輪的痕跡。
陽剛提手,敲了一下一間還開著燈的人家。
一連敲了幾下,沒有回應,陽剛罵了一句:“裝什麼死,明明燈亮著。”
結果,燈卻熄了。陽剛大怒,提手用力的拍門。
想是那家人不想惹事,堅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一聲不吭,裝聾賣啞,也不開門,反而是隔壁一家本來已經關燈睡下的人聽不下去,打開了燈,從樓上的窗戶裏探出個頭來,問了一句:“幹什麼的?大半夜吵死人了。”
查房。陽剛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而是笑著問道:“這位大哥,我想打聽一個人,有沒有看到一個騎著偏三輪的小夥子,大半夜的還沒有回家,我有些擔心他,打擾了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別人客氣,他自然比別人還要客氣幾分。
“見到過,但是,他騎著的三輪,據說是撞到了人,被那些人帶走了。已經是下午的事情,都過了
幾個小時,現在還沒回家?”那人說著,指了指南邊,“從哪兒走的。”
陽剛的心裏一沉,竟然有這種事情,以他杜一飛的個性,如果真是出了簡單的車禍,不至於不回去說一聲,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