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想不到引以為傲的身材,自我感覺良好,在陽剛的眼裏竟然是賣的,如何受得了?
“哈哈,說豬!”陽剛罵了一句,繼續往前走。幾個好事的男人哄笑了起來,幾個女人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一起看向林夕,想著這個女人要出事。
林夕也發覺不對勁,忙著製止陽剛:“別惹事!”
陽剛也不想跟那肉女人一般見識,打算帶著林夕離開。
“站住,你他媽的回來說清楚!”
見陽剛不理,自顧向前走,胖女人更加得勢,以為陽剛怕了,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打他,再把他身邊的女人臉給我撕爛!”
陽剛停下腳步,回頭瞪了一眼胖女人,心中罵道:“老子罵你,關林夕什麼事?見不得別人長得好看?”
“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娘一句話,把你小子眼珠子挖出來。”胖女人叫囂得更加的厲害了起來,他身邊的男人也跟著向陽剛逼了過來。
人們議論紛紛:“這小子是誰呀?走路也不看著點走,惹不起的人也要惹,一看這位大嫂就不是善茬?”
“咦,這人好像是個老板,在城西開了一個食品廠,據說生意還不錯。”
陽剛呆了呆,自己真的成了名人?
“媽的,原來是開廠的,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就讓你廠子關門?”發福男人怒氣衝天地來到了陽剛的身前。
林夕嚇得身子有些發抖,真怕這個男人對陽剛不利,她甚至有些懷疑,
自己是不是傳說中的掃把星,每次和陽剛在一起,就給他帶來黴運!
“幹他,不就是一個開廠的,有什麼了不起?”胖女人大叫著,支使著發福男子出手。
陽剛抓住林夕的手,輕聲說道:“別怕!不過就是兩隻吃得凶的狗,真能傷人的反而是不會叫的那種,人稱啞巴狗,咬了人就跑,那才叫可怕。”
“媽的,你找死,你說誰是狗了?”發福男子氣得身上的肉都顫動了起來,眼裏殺氣飆升,就如要把陽剛一口吞了一樣。
“說你呢,老兄,你不過就是一個無腦之人,充其量也就是這女人養在身邊的一條狗!”陽剛自然也很生氣,這個男人嚇到了自己的女人,並且,還說要弄死自己,自己以後如何在這文城混下去?
“唉,可惜了,這個小子雖然是個老板,但是,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今天一定要陰溝裏翻船倒黴到家!”幾個像是見過世麵的人物,在一邊歎息。
陽剛的心裏一愣,這兩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真有這麼牛?
“剛子,我們走吧!”林夕小聲說,“都是我的錯,又給你添麻煩了!”
“這不關你的事,你長得好看不是錯,錯的是這種見人就想咬兩口的人。”陽剛在心裏說著,“今天到要看看,這兩個狗男女如何弄死自己?”
“想走?沒那麼容易!”胖女人聽了林夕的話,咯咯地笑了起來,就如一隻正在孵蛋的老母雞。
“你
要走也可以,把你老婆留下。”發福男子笑得有些猥瑣。
“還是你老婆留下吧,我叫操操。不過,她這種樣子,建議先去打盆清水照照。估計,在場的人都提不起任何的興趣。”講到罵人和打擊人,陽剛心裏歎了一句,你還得跟老子學習。
胖女人果然大怒,對著發福男子咆哮道:“把這男的嘴打斷,至於這女的,不就是長著一塊好臉嗎?把她刮花,看她還如何勾引男人?”
陽剛聽得眉頭一皺,罵了一句:“你他媽的也太狠了一些吧!比老子還狠。”
“哼,現在怕了,來不及了小子,就算現在跪下來給老娘磕頭求饒,也不會放過你這對狗男女!”
“你他媽誰呀?也不看看自己長個什麼逼樣,你配嗎?你就算叉開,老子也沒興趣跪下。”陽剛回罵道,“看見你就倒胃口,呃……”
陽剛做了一個要嘔吐的表情,一臉嫌棄的樣子。
“我這是找死!”發福男子大怒,一拳就向著陽剛砸了過來。
陽剛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一手拉著林夕,另一隻手向著對方的拳頭迎了過去。
“呯”地一聲響了起來,陽剛就如一座山一樣,一動不動。但是,那名發福的中年男子,被擊得倒退一步,拳頭也跟著腫了起來,痛得呲牙咧嘴。
“你他媽的?竟敢還手!你小子這拳頭怎麼這樣硬!”發福男子一邊咧著嘴,一連抖著手,一臉不可思議地質問陽剛。
“不硬還叫男人嗎?”陽剛笑著說道。
人們一片嘩然,這小子嘴真是賤!
胖女人也變了臉色,罵了一句發福男人:“真沒用,平時不是多厲害?”
“怎麼樣?人家都說你無用了,你還怪她無縫。”陽剛笑了起來,眼神掃了一眼胖女人,有些玩味地補了一句,“那是因為,你真是心甕太軟,心太軟,獨自一個人流奈到天亮……”
人們看著陽剛,愕然無比:這小子怎麼還唱上了,這是什麼歌,也太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