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有些緊張地看著陽剛,也沒有再拉架。到了此時,他也認識到了那名小南人的厲害,心裏發慌。
張西雅揚起的手放了下來,看著陽剛說道:“你想得美!想讓我替你出戰?實話告訴你,那人很強,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你現在害怕,已經晚了。”
“不是我怕,應該是你害怕才對!”陽剛笑著,心裏直打鼓,張西雅都認為那人強大,那肯定是強大到了極致。不然,這個女人從來沒有慫過。
小李還沒有到達廠子,遠遠就看著人們把路都給堵了,還在一直喊著口號,不由得心裏一驚,原來,陽剛已經答應出戰。
但是,看城主的意思很明顯,敵人很強,陽剛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小李看了看人群,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請聽我一言。”
離他很近的幾個人停下口號,有些迷茫地看向小李,心中嘀咕:這家夥是誰呀?
“陽總既然已經答應出戰,大家和我一樣,都希望他勝,為國爭光,也為我們文城爭一口氣。”
人們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自己人!對他的態度也好了許多,一起停了下來,聽他說話。
“所以,我建議大家先散了,圍在這裏起不了任何作用,隻會影響陽總休息,到時,影響發揮,萬一不小心敗了,就不好了。”小李誠懇地看著人們說道。
“是呀,這位同誌說得對,我們不能在這裏影響陽總休
息,不然,就是千古罪人。怎麼沒想到呢?這位同誌果然是讀書人,文化高,很會想事。”
“大家散了吧,不能再影響陽總休息,等到明天我們再去給他助威。到時,有多大的力氣都使出來,為陽總加油。現在,不許任何人再發聲,不然,就是跟文城的幾十萬人作對。”一個老人的聲音傳進了很多人的耳裏。
人們點點頭,一起傳話,讓那些沒有聽到小李說話的人們停止喊口號。
張西雅聽到外麵的喊聲慢慢停了下來,不由得有些奇怪。
陽剛也很奇怪,這拉拉隊怎麼偃旗息鼓了?
大家都好奇,這是出了什麼事情?
杜一飛正要出去看看,迎麵就看到了一名幹部模樣的人物走了進來,看著陽剛說道:“陽總,城主有請!”
陽剛看了一眼張西雅,城主都知道了這事,看來真不簡單,對方一定是有備而來。
張西雅的目光突然移開,不與陽剛交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林夕看著陽剛,有些著急。她自然不蠢,人們越是重視這件事情,說明這事真的越危險。但是,她沒有勸陽剛,知道他決定的事情,一定不會更改。
“放心吧!我去去就來。”陽剛小聲對林夕說著。
林夕突然給了他一下長長的擁抱,就如馬上生離死別一般,舍不得放開。
……
十多分鍾之後,陽剛進了李友成的辦公室。
小李給他倒了杯水,李友成對他點了點頭
,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小李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陽剛之後,一個人出門,還把門給關上,就如李友成要談什麼天大的事情一樣,弄得嚴肅無比。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李友成看著陽剛,神情凝重,一個高大的身軀,竟然有種不堪重負的樣子。
陽剛點了點頭,把在街上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李友成聽得大怒:“我就知道,一定是對方挑釁你在前。”
陽剛笑了笑,難得有人如此相信自己。
“那你怎麼看待此事?這個阮範,像是一介武夫,實力不容小覷。”李友成指了指折斷的門框,“這小子太張狂。”
“幹就是了。”陽剛笑了笑,“雖然,這個人的實力很強,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是打不過,咬也要咬他兩口。”
“如果打不過,就算了,聽說,張西雅來了文城,不知她如何看這事?”
“嗬嗬,她說,她也不一定是阮範的對手,讓我放棄。”陽剛眉頭挑了一下,“關鍵時候,還是不能看女人!”
“如果不行,那就算了。”李友成擔心陽剛的安全。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陽剛笑了起來。到了這個時候,絕不能慫。
如果是以前,打不過一定會先選擇逃跑,但是,此時此刻,他真的不能讓文城的人們失望。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如果我不小心被打死,或者是打殘,你幫我照顧林夕。當初,在煙城之時,你
可是說過,要幫她留校,是男人就得說話算話!”陽剛說著,不再笑,異常堅定的眼神看著李友成。
“好,一定做到,到時,我找任天罡,如果他沒有這個能力,我申請讓她來文城市政上班。如果你犧牲了,我一定申請給你追封!”
“嗬嗬,那不需要,你不是盼著我死吧?”陽剛看了一眼李友成,如果人真的死了,說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