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晚上,出奇的暖和,讓林夕和杜一飛吐了一口氣,看著陽剛說道:“果然名不虛傳,真是四季如春呀!”
陽剛笑了笑,看著兩人正色說道:“那是自然,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我們的生意可以做到這裏。”
兩人點了點頭,特別是林夕,他當然清楚陽剛的實力,在短短兩年的時間裏,他從一個江家箐那樣的小山村,一路走來,已經在文城立住了腳,混得風聲水起。就連開車的那個司機,知道他的身份之後,早把之前的不屑給收拾幹淨,換成了一副笑臉,還讓車裏的客人給他們三人讓座。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能開一輛車的人物,是多麼的了不得,何況,他手中的方向盤,還掌握著幾十人的生命安全。
“這樣吧,現在也不早了,先找一個客店,住一晚,明天再帶你去學院報到。”陽剛說著,向前帶路,直往大街上走。
看著街道兩邊,一棵一棵的四季常青喬木,在城裏的燈光的渲染之下,顯得有些神秘。
在陽剛的帶領之下,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旅館,看上去還不錯,是一個典型的四合院,還分成了兩進兩出。
三人要了二進院的兩間上房,洗了一把臉之後,在旅館附近找了一家飯店,胡亂吃了一些東西,見兩人很累,陽剛放棄了帶他們四處走走的打算,回到旅店休息。
坐在旅店的凳子上,陽陽看著林夕,她現在大方多了,
不再是當初剛到這個世界時,見到的那個逆來順受的少女。
記得,那是在一個叫著江家箐的小地方,她正被姐夫調戲,陽剛動手,把她姐夫江尚飛打得半死。
後來,江尚飛懷恨在心,三番五次陷害陽剛和林夕。陽剛忍無可忍,把他送進牢裏,至今還未出來。
陽剛有些對不起林夕的姐姐林蘭,設法把她帶了出來。
不過,沒有好好照顧她,隻是把她安排在養殖廠裏上班。
……
陽剛示意了一下,讓林夕過來,指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林夕搖了搖頭,居然有些羞澀的說道:“不坐,坐了一天的車,真的很累,我現在隻想睡覺!”說著,真的躺在了床上。
所有程序直接省了嗎?比如沐浴更衣……陽剛找到槽點,起身關心地說道:“那好,我幫你按摩一下,緩解一下疲勞!”
也不等林夕點頭,陽剛己經動手,層層盤剝,動手動覺腳!
林夕歎息一聲:“不知,你哪來的精力?”
“哈哈,別這樣一副委屈而又痛苦的樣子,這是多麼快樂的事情,再說了,趁年青,老來一包筋,屌在樹上嚇老鷹!”陽剛說著,雙手從上往下,開始按去。
林夕回頭,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真不知那裏學來這些詞兒?”
“你還記得嗎?十年前,幫隊上放牛,你可是不敢正眼看我,每次見我時,都把頭低著。”
“你說的是它!”陽剛說著,輕頂了一下其背,“
當時,它還小呀!現在,它已經抬起頭來了?”
“別動!”
“那你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