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廠長?
人們搖了搖頭,始終是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一個廠長,是很多人一生都奮鬥不來的目標。
“哈哈,小子,害怕了吧?實話告訴你,像我們這種級別的人,隻要一句話,就有很多人跟著,說幹你就幹你。”楊總得意地說。
原來是臨時叫來的,但是,哪裏來這麼多人呀?
陽剛奇怪地想著,突然看到站在前麵的一名年輕人,臉上有著一塊熟悉的刀疤,正要向他動手的樣子,忙著說道:“等一等!”
楊總冷哼了一聲:“現在想要求饒,為時已晚。兄弟們,下他一條腿!”
站在一邊的吃瓜群眾,不由心裏歎氣,都有著同一個念頭:這小子完了!年輕人,別衝動,衝動是要付出代價的,也許,一次的衝動,就會毀了一生的幸福。
“不是求饒,我想說的是,這位大兄弟,還認識我嗎?你可以喲,都已經混到了間中。”陽剛看著麵前的年輕人,突然套起了交情。
杜一飛和林夕心中大奇,這也太巧了吧!在這種情況下,都能他鄉遇故知?
那名年輕人一怔,臉上的一塊刀疤都變了形,奇怪地看著陽剛,罵了一句:“你他媽的誰呀?”
“唉,你怎麼記不得了呢?真是貴人多忘事!你還記得葫蘆口嗎?”陽剛認真的說。
“你,你是……”刀疤麵色一變,看著陽剛,像是想起了什麼?
陽剛向他點了點頭,笑
著說道:“兄弟,大家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你住在葫蘆口,是我們江家箐上街必經之路,也算是一條水的人,為何互相為難?”
刀疤的臉色開始扭曲,終於想了起來,自己當初被陽剛打得滿地找牙的樣子,不服都不行。
“告訴我,這個胖子給你多少錢買我一隻手,或者是一條腿,我加倍!”陽剛依然在笑,“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一筆勾銷?”
刀疤像是鬆了一口氣,看著陽剛說道:“說好五十塊錢!真不知是你,不然,五百我也不幹,畢竟大家是老鄉。”
刀疤的話,出乎所有人意料。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陽剛是怕了,隻不過在套近呼,就為了拖延時間,沒承想,真認識。楊總臉色都黑了,沒有想到自己找來的人,還真的跟這小子是老鄉。
杜一飛奇怪地看了一眼林夕,輕聲說道:“嫂子,他倆真的認識?”
林夕點了點頭,好像是真有這麼一個人,曾經被陽剛打過,但是,記不得具體經過。
“好,我就給你五百,幫我把這小胖子幹成瘦子!”陽剛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楊總心裏一寒,強作鎮定地看著刀疤:“別聽他的,他能拿出五百塊錢,也不會跟著別人混了。”
“哎,胖子,你這是看不起誰呢?別小看我們這些出來混的,說不定,某一天,就混到了你的頭上。”陽剛笑著,突然伸手入懷,掏出一匝票子,遞到了刀
疤的麵前。
這一下,所有人都傻了眼,就連楊總,眼睛都直了,這些錢,一看就是好幾百。
能隨身帶著這麼多現金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他隻是一個跟班呀?